“自己能力(金手指)”的情况下,掌握了这玄妙至极的金睛术。
这门术法平日里存于眼窍之中,隐而不发,并不会给修炼者造成任何不适,如果需要使用出金睛术,只需要用手轻敲眼窍导入法力,便可激发术法……
法力……
乃是经由练气法门凝练气血而成的的精纯之气。
以“钧”来划分,寻常法门,例如庆安在北玄镇邪司学的,一年能练三分之一钧的法力。
庆安体内,恰恰好好一钧法力……踩着倒数第一疯狂嗨皮。
用不出刀法,也无法驱使萨满巫术,不过能将金睛术维持半刻钟,问题不大。
“辽州这几年越来越不太平,这门金睛术虽然杀伤力不强,但好在可以洞穿阴阳,届时家中混入鬼怪也好提前察觉。”
庆安深吸一口气,按道理来说,这种时候他的心情应该不错,掌握了一门一看就很强的神通。
不过,他一想起那副画作中妖猴身死的一幕,心中就仿佛压着一块巨石。
它最后想说什么?
它为何犯下如此大罪?
那群仙人又为何一边嘲笑它的嚣张,又忌惮它的桀骜?
呼——
车里有些闷,庆安为了排解情绪,走出马车,和那位练家子的车夫坐在了一起。
“公子爷,你醒了?”
车夫笑呵呵道,嘴里叼着烟袋。
“我睡了多久?”
庆安看了眼月色……
“半个时辰,不久。”
车夫从怀里摸出一壶烈酒:“喝口酒,刚昏醒身子弱,晚上小心着凉。”
庆安接过酒壶痛饮了一大口,酒水辛辣,侵入喉管宛如火线。
车夫嘿嘿一笑,道:“公子爷是第一次见血吧?嘿,你这刀法,比我练了十几年都好,不愧是镇邪司出来的。”
庆安眯了眯眼睛,递还酒壶:“师傅怎么知道我第一次见血?”
车夫憨厚道:“公子爷你杀完那野狼后,在狼血中呆站了半天,我叫你都不应,隐隐有了失心疯的迹象,没办法,我只好刀背拍晕你……”
拍晕我?
嘶……
庆安摸了摸后脑勺,怪不得起来以后感觉头疼呢,还以为是觉醒能力的后遗症。
“还有多久到丰镇?”
他想了想问道。
“天亮差不多了,你再睡一觉儿,到了我叫你。”
车夫嘬了口烈酒道。
庆安点点头,回到了车厢内。
……
天光乍破,云雾初开之时,庆安坐在马车里见到了丰镇。
此处位于长白山脚下,是辽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