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丰镇万人空巷。
一双剪水秋眸,不大不小映衬着那张鹅蛋小脸,唇若弯弓,眉心有风月,鼻尖翘挺如从唇心射出的箭矢……
这等女子,此种风情,走入秋雨阁之时,自然引起了满堂的喝彩声和诸多言语。
“鱼子鸢?鱼仙女!她怎么来了秋雨阁?”
“乖乖,烟柳楼头牌,卖艺不卖身,曾经有人豪掷千两买她一夜都被拒绝。”
“这身段,这相貌,要是能成为入塌之宾,哪怕只有一晚,也值了啊。”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不知道这位鱼仙女,能否与小生一叙,小生为你作诗。”
虽然能在此饮酒的,都是有些家底的,但鱼子鸢还是看都没看这些人,迈着小巧的碎步,穿过一楼大堂的屏风,一边赏玩着两侧名家字画,一边踏步走上二楼。
旋即,二楼也响起了阵阵惊呼的声音,无论是喝酒的武夫还是品酒的才子,都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抱着琵琶的女人。
美人如玉,美人如兰,这一抹乍见的风情,让酒客们一时间忘了杯中酒,也忘了口中菜。
不过可惜,这风情远不是他们能够留住的……鱼子鸢步伐轻盈恍若起舞,在小二殷勤的带领下踏着红木楼梯来到了三楼。
此处座位较少一些,坐着的酒客也上了些档次,虽然其目光没有一楼二楼那般放肆随意,但也在克制中,依然压制着欲望。
“我说小二,这位鱼花魁可是稀客啊,是来饮酒的,还是来为我们弹琴的?”
这时,靠窗的一位壮汉端着酒碗站起身来,此人乃是镇上跑商的把头,一介武夫,为人粗犷。
“对不起了刘四爷。”
小二唱了个喏道:“这鱼花魁是楼上贵客钦点要来的,所以只为他一人单独抚琴。”
“哦?哪位贵客竟然如此雅兴,不如告知名字,我也好拜拜山门。”
刘四爷大方笑道。
这里的人都不是傻子,能请动花魁的人,即使不是县太爷一级别的人物,也是个大家少爷。
“既然四爷问了,那我也就是不藏着掖着了,楼上叫鱼花魁前去抚琴的人,正是庆家少爷。”
小二说道。
“庆家少爷?怪不得呢,果然是大人物。”
刘四爷摸了摸下巴,坐回了位置上,随后若有所思了起来。
鱼子鸢看了眼那边,似乎有些好奇这人怎么问了一遍人名就不说话了。
一旁的小二笑了笑,随后带着花魁姑娘别过三楼,一点也没停留的来到了四楼,一路走到了靠窗的雅间当中。
与此同时,品相口感极佳的菜肴也被送入其中,每种菜品都很昂贵,是秋雨阁的珍品。
走进雅间,鱼子鸢就看到了坐在窗边静静品酒的公子,顿时心跳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