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献出了二百五十两,刘四虎满意的离开了秋雨阁的雅间,神色欣喜甚至让人以为他又大赚了一笔银子。
当然,只有刘四虎知道,搭上了庆家这条线,以后就是数不尽的银子……
整个秋雨阁吃饭的,比我老刘有能耐的人不少,但知道拜见庆少爷的,只有我老刘一个人!
这叫什么?
眼界!
刘四虎砸吧砸吧嘴,回到酒席喝酒之时,又忽的想起了那依靠着楼栏的公子。
不愧是庆家少爷……
风采无双不说,更是能看穿我是为了求条财路而来,故而一记简简单单的阳谋,就将我老刘拿捏的死死的。
乍一看,让我施粥百姓是为了做善事,但这更深处的目的,恐怕是在考验我老刘的品性能否值得信任!
如果我这两个月施粥但凡有一天懈怠……
恐怕就再也搭不上庆府这艘大船!
嘶!
庆家少爷,真是好手段啊,这简简单单一段对话居然给我埋下了连环计,敲打的我老刘真是头皮发麻。
幸好,我成功牵上了这条线。
等过几日,我取小老婆,一定要请庆少爷观礼,坐在主位,方能进一步表达出我的尊敬和诚意。
这般想着时,有蒙蒙细雨落下,从遍布万仞高峰的长白山蔓延向南边的黑水河,一路踏过初秋的荒凉,奔赴辽州内陆。
镇上的行人来不及回家,错落着将油纸伞撑起,庆安坐在四楼俯瞰下去,宛如一片片在雨中飘摇的莲花。
耳边不知何时从宛转悠扬的“春风送酒”,转为了轻吟低唱的“郎不归”,每一个音符似乎都卡在了雨点敲在窗沿。
只能说……
还凑合。
庆安听着调子,饮了一杯清冽的酒,而后轻轻合上了眼睛,依靠着楼栏,仿佛仙人大醉一场后睡在了那满是桃花的林子里。
潇洒风流,写意诗画。
鱼子鸢的心,乱了……
心慌乱,手中的琴音紧接着错了一节,虽然不影响听感,但她敏锐的见到那公子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还说你不懂琴律!鱼子鸢隐蔽的翻了个白眼,这么一点错误都能听出来。
她委屈巴巴的调整了一下自己状态,认真的弹奏了起来。
……
这幅画作有点意思了啊……庆安微微皱了下眉。
什么?
音律错了?
开玩笑,就算是你乱弹一阵只要不难听,我都听不出来。
皱眉主要是脑海中的第三幅画完成了。
并且这内容吗……
可是有点意思了。
首先,有山有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