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
当然,如果能练到六层,也就是最高的那一层的话,那就是能够硬抗妖魔而无伤的传说级别了……
就像所有功法一样,只有开山祖师将这门炼体术练到最高层。
后来这位祖师听说是得了阑尾炎,找了城里最有力气的屠夫也没划开他的肚皮做手术,无奈之下陨落了……
从此这门武功就流落人间,几经辗转后到了馆主手中。
如今扉页上写着一行醒目的大字。
“欲练此功,必先切阑尾!”
拿出这本书时,馆主也是意味深长的说。
“少爷,你练这门功法之前,一定要切阑尾啊,这功法练到二层就能抵御尖刀……真的是扎不进去……”
……
拿着这门炼制高深连阑尾都取不出来的武功,庆安结束了今天的咸鱼生活,一路穿街过巷回到了家中。
时间逐渐晚上,庆安估算了一下天色,随后吃饭泡脚磨蹭到天黑,这才趁着夜色拎着朴刀穿过庭院来到了庆府最里侧的地牢。
“少爷!你来了!”
王二在地牢外边值守,王大在地牢里边值守,务必不能放任何一个小妖怪离开。
“这里的东西安分嘛?”
庆安道。
“还好吧,都被二爷挑断了脚筋,除了声音大点,跑倒是跑不了。”
王二说道。
“行,你外边看好了,不要让任何过来。”
庆安吩咐了一句,接着提着朴刀走进了地牢。
里边。
王大正在值守,见到庆安后,连忙起身叫了句少爷。
“辛苦了,在外边等着我吧。”
庆安笑道。
“得嘞!”
王大连忙离开地牢。
庆安往前走了一段距离,来到了地牢深处。
这里。
五只妖物分别被关在五只笼子里边,身上的人皮寸寸开裂,露出了恐怖又血腥的本体,一片凄惨的景象。
如果这里有圣母婊的话,肯定对喷我不是人,手段居然如此残忍……庆安笑了笑。
但可惜,这里没有圣母婊,更没有卫道士。
只有一群吮吸人血害人性命的妖。
以及一位没什么理想,志向每天躺着晒太阳,为了这么简单的生活不得不提起刀斩杀妖魔的少年。
他虽然年轻,虽然英俊,虽然是人人仰望的公子哥。
但。
终归只是想懒得彻底一点啊……
庆安打开了第一个笼子,手起刀落。
一团气血被收进了画作中。
顿时颜色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