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也不容二人拒绝,直接放在了地上,转身离去。
“贫道出门游离江湖没有带银两,否则也不会接这除鬼的活,不过日后你们要是上阳城经过白羽毛球观,拿着这个信物,我会报答今日的恩情。”
道士缓缓开口,留下了一枚玉佩,随后一甩拂尘,踏上了离开的长路。
“还好,也不算是全无收获。”
二叔从地上捡起了玉佩和钱袋子,然后眯着眼睛笑问庆安:“糖甜吗?”
“也就一般吧。”
庆安摇头,暂时没有就这个问题说太多。
摆摆手。
叔侄二人结束了今天的探险。
……
接下来的日子乏味可陈……
当然。
这种的乏味是相对于二叔来说的,对于庆安来说,他终于过了一段时间的安稳日子。
每天,他只需要在街溜达溜达转悠转悠,美其名曰散步,但暗地里还是会利用金睛术不停的寻找异常之人。
嗯,没什么结果,不过这也在意料当中,毕竟是能在丰镇设下法阵的人,要是这么轻易找到,庆安可能自己都不信。
当然,也不着急,每隔段时间庆安会亲自查看一下镇子里边的异像等等,如果真出问题了,他会第一时间拆了位于朱家老宅的阵脚来破坏阵法。
二叔这段时间里,则是持续不断的寻找慰藉,似乎只有那天烟花巷子,才能让他摆脱当年从军时梦醒见血,梦中见泪的噩梦。
他们这些当过兵的,挺多都有这样毛病,庆安以前听二叔说有些老兵听不得打雷声,因为雷声像战鼓,他们会本能的开始恐惧,最后发疯。
除了二叔的风流史,还有刘把头过来拜了山门,并且还留下了一张请柬,上面明确写着,邀请庆安担任他婚礼的主婚人。
这位爷可谓是春风得意,短短两年内,连讨了四房老婆,每日里左拥右抱好不快乐,这马上要迎娶的听说年芳十九。
刘把头再之后,令庆安意外的是,烟柳搂卖艺不卖身的头牌花魁鱼子鸢也下了一纸请柬,邀请庆安陪她一同参加即将在阳城举办的梨园诗会。
庆安想了想,最后选择同意了下来,无他,主要这梨园诗会乃是辽州第一大诗会,这苍凉破败的年代唯一的繁华,每年都会在辽州七城中的一城举办。
所以,这次在阳城举办,则是距离上次足足过了七年,所以庆安这才章凑个热闹,但是到了以后他要尽量保持低调,不要参与任何比斗。
外一自己从前世学来的诗词震惊了诗会,然后从此被各种才子佳人踏破门槛请教,自己的悠闲日子可就真的到头了。
最后,抛去这些日常的琐碎事情,则是庆安脑中的画作,已经画了整整七幅,算上一开始的三张画作,共有十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