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肴,心中叹了口气,有些疲惫的夹起一块糕点放在嘴里。
不甜……
没有青梅甜。
但青梅只在南方才能生产出来,北方只有柿饼和橘子,没有甘甜爽口的青梅。
晚上去衙门,这是因为庆安已经动了杀心,所以要在杀人之前摸摸底,看看衙门里边到底是个情况。
如果是个魔窟的话,就要想个办法永绝后患,如果只有妖人一人不正常的话,那就只将这妖人一人的人头削落。
当然,这一切还是要以低调为前提,他可不想惹上朝廷的注意,到时候各种事情纷然而至根本不能好好咸鱼。
婚礼如期进行,刘把头春风满面的掀开了新娘子的红盖头,果然是一个美人,小脸长异常讨人喜欢。
最后的盖头掀完,小娘子被媒人领到了厢房当中,刘把头留在了前院。
接下来就是一场又一场的饮酒了。
人到中年,春风得意,刘把头可谓是满面红光。
庆安只喝了两杯酒,保持清醒,然后隐蔽的看向了外边的二叔。
叔侄二人配合的异常默契,在庆安看向自己的一瞬间,早有准备的一把抓住了王二的手爪子厉声道:“你这狗奴才居然偷主人的银子!”
王二手中的酒撒了一地,但立马就反应了过来,低着头连忙道:“奴才不敢奴才不敢,求老爷饶命……”
庆安见状,连忙出声问道:“二叔,这奴才犯什么错误了?”
二叔咧嘴怒道:“安儿,这狗奴才趁二叔喝多了,居然把爪子伸进二叔的口袋里偷银子!”
王二眼睛一转,配合道:“诶呦!二爷我该死!我该死啊!”
“好了好了别叫了,刘把头大婚之日,你这么叫起来成何体统!”
庆安训斥道,然后看向了刘把头,抱歉一笑:“把头,我这手爪子不干净的奴才给你添麻烦了,你们婚宴继续,我将这奴才送去衙门。”
说完,他又看向了堂下:“二叔,你我将这奴才押送到衙门,合理处置吧。”
“得嘞,安儿你宅心仁厚,那就把这奴才送到衙门去。”
二叔拎着王二,迈步就朝外面走去。
“对不住了刘把头,这事发忽然,过后我在上门补偿。”
庆安拱手,随后迈步就要跟出去。
但就在这时,那历师爷忽然间张嘴道:“你们庆府不是家规嘛?为何要把这奴才送到我们衙门处置?”
果然有诈!
庆安笑了笑,解释道:“师爷你有所不知,家规是惩罚那些犯了家规的人,这偷钱不在家规中,而是在我大衍的律法的当中,大衍律法明确规定,偷盗者应该送去县衙进行定罪,我们庆府可不敢把家规凌驾在大衍律法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