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片刻后。
他放弃了薅出第二根腿毛的想法。
与此同时,斩云鹊脱身飞出。
如同割麦子一般收割着小僵尸们。
……
城南破庙。
一位身体细长的蜈蚣妖盘踞在那座破落的石像上,口中浸染黑色的血,这不是人的,而是它自己的,刚刚吐出来,很新鲜。
而在石像的后边,则是堆满了密密麻麻的人骨!
这里原本
此刻,这位蜈蚣的眼中全都是焦急和迷茫!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何主人他会忽然身死?”
“按照主人的强大,在这个小小的丰镇应该根本不可能有对手才对!”
“我懂了,一定是有高人窥得天机,来到了这里!能没有任何征兆的杀了主人,实力恐怕达到了神通境界!足有八十钧法力!”
蜈蚣口中喃喃自语,鲜血不断的喷涌了出来……
“主人身亡,我这妖身即使活着也是苟延残喘,倒不如守好阵脚,让这丰镇与我一同陪葬!”
说罢,蜈蚣精缓缓滑动,盘踞在了庙门口,一双眼眸中充满了嗜血的光芒。
他的身后,赫然也放着一个陶罐,隐隐有浓郁的血气散开。
……
城西狗市。
一位相貌丑陋的屠户正在一下又一下的磨刀。
在不远处,还有一位身材消瘦的矮子。
“大哥死了……”
这矮子手里拿着一把浸毒的匕首,轻声说道。
“我感觉到了,大哥他身上的线断了。”
屠户面无表情。
“唉,当年咱们四人在那仙家洞府里获得这门阵法时,我就说过,这聚煞大阵有违天和,会遭到报应的。”
矮子不知道是在和别人说话,还是在单纯的喃喃自语:“但是你、大哥、还有他那徒弟,没有一个人听我的,现在好了吧,大哥身死,你我恐怕也不远了……”
屠夫闻言,缓缓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然后轻叹一声:“我当年杀了我师父一家五口,从七十三岁的老母亲,到他还在襁褓中的婴儿,我一个都没放过,只是为了获得他的修炼法门……
但那老东西是个不折不扣的骗子,所谓的修炼法门根本就是假的。
我当时很生气,于是就把师娘一家都杀了泄愤。
但这么做其实只是泄愤,无法成为练气士,就始终都是蝼蚁。
我不想成为蝼蚁,大哥也不想成为蝼蚁。
所以,老三,你当年劝哥哥们,其实哥哥们都听了……
只是这颗不甘成为蝼蚁的心,让哥哥们忽略了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