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怀里的女人趁机翻下马逃进了队伍里。
苏日勒:“师傅,您还是这般无趣!您老是没体会过这其中的乐趣,等您体会过就不会这么一本正经了。”
解五眉头再皱,转而又压下了心头的不满,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更别说还欠着别人一条命了。
苏日勒看出了解五的不满,便不再往下说,转过头瞅了瞅身后道:“师傅,您猜额尔图和赛不拉会不会跟上来?”
解五沉吟了一阵儿道:“这是最好的机会,恐怕他们是不会放过的……”
“那正好,每天装成个乖宝宝的滋味儿也忒难受,这俩憨货今天要是敢来,就别走了。大汗的位置……我其实也想坐坐。哈哈……”
苏日勒一改刚才那副纨绔模样,眼神阴翳的盯着后方,似乎已经看了两颗人头正飘向空中。
解五看到这里,心里暗叹一声:都以为苏日勒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谁又会料到,他其实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