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每个应聘者回答同样的问题,这才有可比性吧?”洪永雄不服气地道。
“我听老总说,这么问你问题是麻副行长决定的,前面七个人问的问题都一样,只有你最特殊。你认为这是为什么呢?”陈晓晶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洪永雄不由得反问,“你觉得呢?”
陈晓晶笑道,“你就装傻充愣吧!肯定是因为他们认为那些问题问你没有意义,考察不出你的水平,因为都是针对笔试中答得不够好的题目进一步询问他们,而你几乎得了满分,再问还有必要吗?”
“原来如此,我还真没想到,谢谢陈经理解惑啊,呵呵!”洪永雄终于放下心,笑了。
“我觉得你这次机会很大,以后还要请你多关照哦,洪总!”陈晓晶笑着调侃。
洪永雄紧张地环顾四周,“可千万别这么叫啊,除非你想害死我!”
“放心吧,这儿没人,我有分寸!”陈晓晶白了他一眼,又道,“不过你的谨慎是对的,不到最后一刻,难以盖棺定论。”
“有什么消息记得马上给我透个风,感激不尽,陈经理!”
“放心吧,我心中有数!”
该谈的事情谈完了,两人先后离开了员工食堂,洪永雄一边坐电梯回办公室一边心里嘀咕,“我和陈晓晶搞得像特务接头似的,鬼鬼祟祟,别让人误会我们关系暧昧就麻烦了!”
运算直到八点半才完成,他想了想,还是把最新的这份分析报告用自己的私人邮箱发给了毛教授;既然竞聘已尘埃落定,自己没必要再搞小动作,万一让毛教授察觉出来了,可是得不偿失。
因为担心毛教授他们还在一起吃饭,他也不打算联系毛教授或者吴天,免得惹出不必要的麻烦来。坐在回公寓的公交车上,他认真地回忆了一下自己这次竞聘上岗的全过程,没有发现存在什么疏漏之处,忍不住感慨,“如果真的结果差强人意,那也是非战之罪了……”
回到公寓,洗了澡换上睡衣,把换下来的衣服放入洗衣干衣一体机中清洗;他躺在床上觉得很疲倦,今天上午的面试确实让他费了不少心思,便发了个微信消息给茅琪琪道晚安,然后给手机插上电源充电,自己很快就睡着了,连酷歌音乐都没有听。
星期四一整天都没有见到吴天,洪永雄给他打电话汇报新应用的最新运行情况,他也是草草应付了两句,明显没什么心思;洪永雄也不好意思问他竞聘的结果,既然吴天没有主动说,那肯定有他的理由,比如结果还没有最后确定或者对他很不利!那自己当然不问为好。
洪永雄中午和晚上在员工食堂吃饭时,也没有遇到陈晓晶,显然她也没什么需要跟自己沟通;他只好在心里安慰自己,“毛教授也没和自己联系,连通过神秘手机发短信都没有,那就没有消息就当是好消息吧!”
回到公寓,洗完澡换上睡衣坐在沙发上,他连开电视看第一财经的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