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糖果这是在宣誓主权,提醒我,褚思雨才是他的亲妈!
看着褚思雨消失在楼梯拐角的身影,我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该怎么说好。
褚思雨是爷爷替我内定的媳妇,替我挡了不止一次死劫,而我只是帮她缝了几次伤口。
有一点我很清楚,我和爷爷都欠她的。
可在没有处理完宫婉婷的事情前,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处理我们俩的关系。
“头疼!”
我揉了揉眉心,再次吐出一口气。
这口气刚吐出去,店门再一次被人推开。
“陈师傅,你好!”
来人五十多岁,进门先问好。
“你好!”
我回了一句,认出这人是谁了。
我刚恢复那阵,提黄枫缝过一次尸,为此,黄枫给了我二十万,我则替他赚回一个人面鼓。
进来这位,就是我缝的那位百岁老人的董爱国的孙子。
“陈师傅,你还认识我吧?”这位走过来,略有些讨好的问道。
“认识!”我点点头,说道:“你是董老的孙子!”
“对对!”这位连连点头,说道:“陈师傅,我同事的儿媳妇出车祸没了,尸体的状态很差,他信不过殡仪馆的入殓师,想要我帮忙找一个二皮匠缝尸,我这就想你了!”
“尸体现在在哪?”我问道。
这种相对正常的活,我还是比较愿意接的。
“在殡仪馆放着呢,您能缝吗?”他的脸上一喜。
“能!”我点点头。
见我点头,他却迟疑了,说道:“陈师傅,有些话,我得提前和您说!”
“你说!”我示意他坐下。
他咽了咽喉咙,说道:“其实不是我同事的儿媳妇,是我领导的前儿媳妇,他这个儿媳妇,人品有问题!”
“你说,我听着!”我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其实从他的状态,我已经判断出来了,这事不简单。
如果只是一个简单的同事,他不会这么讨好的和我说话。
果然,不是同事,而是领导,这就解释的通了。
不过一个前儿媳倒是把我惊到了,前儿媳妇死了,不应该是婆家出面收敛尸体吗?怎么是前夫家出面呢?
“陈师傅,有句话是这么说的!”
“男人最喜欢干两件事,一个是劝下海女人从良,还一个就是拉良家妇女下水。”
“其实这句话不能算百分百对,我认为女人最喜欢拉良家妇女下水,而男人普遍喜欢劝下海女人从良。拉良家妇女下水那叫老鸨,劝下海女人从良只是男人嫖完给自己找个心理安慰。”
董老的这个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