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一口气,这事是我们多管闲事了。
甭管刘炳坤有多变态,有多混账,可王云霞这个当事人不在意,我们还能说什么!
“啊!”
可当我们仨上车,正要离开时,纸扎店二楼传出一道痛苦的嚎叫声,然后是刘炳坤的求饶声:“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恶人自有恶人磨!”褚思雨轻声说道。
“嗯!”
我侧头看了一眼纸扎店,一脚油门踩下。
褚思雨说的没错,恶人自有恶人磨,刘炳坤今后有王云霞管着,不会有机会作恶了。
“三哥,找一家店喝点吧!”
王一然这时突然开口。
“行!”
我一口应下。
最郁闷的是王一然,刑者都是偏执型人格,有一点我可以确定,如果王云霞的父亲,或者王云霞本人,稍稍露出一点对刘炳坤不满的迹象,王一然即便不弄死刘炳坤,也会弄他个半死。
我就近找了一家烧烤店,点了一些吃的喝的,酒刚倒上,王一然便抽了抽鼻子,脸色也跟着阴了下来。
“怎么了?”我问道。
“味道不对!”
王一然放下酒,拿出手机,调成摄像模式,调转摄像头,对准自己的身后。
“三哥,看我身后斜对角的那个男人!”
半响后,王一然小声提醒道。
“怎么了?”
我捏起酒杯,抿了一口的同时,用眼角的余光向那里瞟了一眼。
那个男人和我们隔着两张桌,他背对着我们坐着,桌子上没有烧烤,放着一瓶酒,看样子也是刚刚进来的。
“他身上有股尸臭味!”王一然说道。
“你确定?”我问道。
“确定!”王一然点点头。
我放下酒杯,在自己眉心按了一下,打开天眼,用眼角的余光瞟向男人,男人两侧肩膀没有阳火,头顶的阳火,弱的如同风中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
“是人,他身上有阳火!”我小声说道。
“不可能!”
王一然一口否定。
“又来了一个!”
就在这时,王一然又抽了抽鼻子。
话音刚落,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进入我的视线。
中年男人秃头,圆脸,酒糟鼻,最为关键的是,他和之前那人一样,也只有头上顶着一朵阳火。
“又来一个,第三个了!”
王一然再次抽动鼻子,脸色变了。
我悄然将煞针拿出,握在手心,看向尾随秃头男上来,穿着一身红裙的女人,她身上没有阳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