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么逼真的,我还是第一次看见。
之前刘老六掐她的脖子时,我明明听到了纸扎特有的咯吱声,可这会,我在她的脖子上看到了几个明显的指痕。
对于这个村子,我现在是越来越好奇了。
从曹二家出来,刘老六在前面带路,带着我们直奔张家。
路上,刘老六简单说了一下张家的情况。
村里留下的住户,都是干纸扎的,而张家、赵家,还有王家是人口最多,纸扎生意做的最大的三家。
这其中,张家无论是人口,还是纸扎生意,做的都比另外两家墙上那么一丝。
比如,张家现在有八口人。
张家有兄弟五个,老大老二已经结婚,老三老四老五,没有结婚,再加上一个卧床比起的老张,一共八口。
至于悬棺崖,刘老六没说。
张家生意做的大,院子也大。
从院门到里面的正房,直线距离在五十米左右。
院子里铺的是水泥板,正房七间,除了正房,还有两排仓房,我数了一下,仓房有十间。
进入院子后,我向着两侧的仓房望了望,透过窗户,能看到里面放着一排排的纸扎。
和那些起了二层小楼的村民不同,张家没有起楼,一家八口,分别住在七间平房里。
我稍稍有些好奇,八个人,还有两对夫妻,怎么搞出来七间房。
“有血腥味!”
没等走到正房前,糖果抽了抽鼻子,第一次开口说话。
“嗯?”
糖果一开口,刘老六停了下来,也跟着抽了抽鼻子,说道:“是有点不对劲,放在以前,一旦有人进院,张家肯定有人出来,可这次,根本没人!”
“不用想了,出事了!”黄枫阴着脸说道。
“不能吧!”
刘老六还有些不信,站在原地琢磨半天,才往前走。
“草!”
没了将近十米,刘老六指了指前面,骂了一嘴。
其实不用她指,我们也看到了。
之前距离正房还有一段距离,看不太清楚,这会离的近了,能透过窗户看到屋里面的情况。
我们正对着的这一间屋子,有一个人吊死了。
“黄师傅,您看?”
发现有人吊死,刘老六回头看向黄枫。
“看我干什么,进屋!”黄枫阴着脸伸手向前一指。
“哦!”
刘老六有点不情不愿,但没敢多说什么,晃着二百多斤的身体,一步一蹭的往前走。
我斜眼看了看黄枫,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黄枫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黄枫给我的印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