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瞟了我一眼!”
能看到糖果,这就很有意思了。
糖果是怨婴,除非他自愿,否则的话,正常人是无法看到他的。
那个老板娘能看到糖果,这让我确定,她不是正常人。
怪不得黄枫会抓着她的手翻来覆去的看手相,还有他俩打的机锋,黄枫说老板娘是克夫命,还让老板娘离开。
而老邓头后面管老板娘叫张寡妇,还说她死了丈夫之后就不正常,可我从黄枫的话中能够听出,黄枫所谓的克夫命,说的不是老板娘先前克死的丈夫。
黄枫的意思很简单,他说的是老板娘现在的丈夫。
可从老邓头对老板娘的称呼就能看出来,老板娘现在没有男人。
这就奇怪了!
“还有,老板娘身上有股奇怪的味道!”糖果这时再次开口。
“什么问道?”我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起来。
“和灰三太身上的味道差不多!”糖果晃了晃小脑袋,想了想说道。
“灰三太?”
我心里一惊,灰三太身上是什么味道?
我在灰三太身上没闻到什么异味,我唯一能从
灰三太身上闻到的就是一股淡淡的烧香味。
这一点,可能和它经常吸食香火气有关。
如果糖果没说错,那个老板娘身上有股烧香味,是不是说明,老板娘的家里供奉着东西。
如果是这样的话,老板娘能看到糖果,也就能解释的清了。
“还敢来?”
我正和糖果聊着,躺在炕头的黄枫突然轻哼了一声,随着他的哼声,窗外传来啪嗒一声,好像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我刚想爬起来,想起刚刚黄枫说过的话,我今晚什么也不用做,看着就行,又躺下了。
哼声过后,黄枫没起来,还是如同刚才那样,面朝上躺着。
吱吱!
啪嗒!
啪嗒!
很快,外面的声音大了起来。
有老鼠之类的兽类临死之前的叫声,也有石子被扫动后撞击在墙上发出的咔咔声。
对此,黄枫没有任何反应,依旧保持着面朝上的姿势。
大约五分钟后,外面的声音停了下来。
这一夜,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乱。
这才刚躺下,就来了一波。
虽然不知道黄枫是怎么摆平外面的那些东西的,但有一点可以确定,这不是结束,而是一个开始。
我又想起了老邓头几兄弟最近几天发生的怪事,房梁被老鼠之类的东西咬断,砸伤了人,半夜梦到已经死去的老爷子。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说明了老爷子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