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碎裂,露出了真身,那是一只皮毛黄白交加的老黄皮子。
老黄皮子倒在地上,头部裂了一半,眼睛圆睁着,已经没了气息。
“哼!”
司徒卿冷哼一声,直接咬破中指,将一滴血,滴在黄老五裂开的头颅里,厉喝道:“起!”
随着她的声音,一道虚影从黄老五的身体中浮出,茫然的看向司徒卿,嘴张了张,似乎是想要说什么,可没等说出来,虚影的眉心便裂开,就如同刚才一样。
“合!”
司徒卿再次厉喝一声,一缕缕血丝将黄老五包裹,努力愈合着他眉心的裂口。
拉锯中,裂口合了又裂,裂了又合。
“吱!”
就在这种僵持中,那只躲在黄老五身后的小黄皮子突然尖叫一声,对着黄老五的魂体呕出一口鲜血。
血吐在黄老五魂体上的一刹那,本来也已经接近愈合的魂体发出兹拉一声,如同热油浇在了雪地里,迅速融化。
“你敢?”
司徒卿一脚踢出,小黄皮子倒飞而出,撞在墙上,发出砰地一声,缓缓落在地上,嘴角却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与此同时,停尸柜上的那六只黄皮子的阴魂,也发出兹拉一声,和黄老五的魂体,一起融化。
“草!”
我再次骂了一句,对手把我们算的死死地,他根本没打算留活口。
我现在明白了,黄老五为什么不说。
对他来说,说也是死,不说也是死。
不说的话,还有一丝希望,控制它的那个人,也许能来救它。
说了,就如同现在这样,魂消魄散。
“然子,这么多年,你们就没发现什么?”
看着一地的黄皮子尸体,我没忍住,看向王一然。
“哥,我们要是发现了,能让它逍遥到现在?”王一然郁闷的说道。
我揉揉眉心,知道错怪王一然了。
这事确实不怨王一然,甚至不怨刑者,谁能想到,黄老五一家八口,早就被人控制了。
“司徒,你在这里发现什么了?”
我叹了一口气,看向司徒卿。
“通县那个碑王,之前就在这里养伤,要不是它,就被我抓到了!”司徒卿恨恨的踢了一脚黄老五的尸体,不岔的说道。
“你是说,通县的那个碑王,在这里养伤?”我指了指停尸柜。
“嗯!”
司徒卿点点头,走到停尸柜前,脚在中间的一个停尸柜上一钩,将停尸柜拉出来,结果只是拉出一个空壳子,这个停尸柜,没有底。
拉出来后,司徒卿拿出手机,对着里面照了照,说道:“你看吧,这里有一个阴眼,那个碑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