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路上,我和王一然看了他们拍的照片。
这间诊所里一共死了两个人,一个医生,一个护士。
两人死的都很惨,郝医生的头,被割了下来,随意扔在地上。
那个护士更惨,她的肚子被人豁开,身上大大小小遍布着数十道割痕。
如果只是这样,还不至于把这个案子上报到刑者。
让这些伙计做出决定,把案子上报刀刑者的原因是我刚刚发现的那些血印子。
诊所的墙上,天花板上,到处都是这种类似婴儿手印的血印子。
这根本不像是人类能够做出来的。
所以,先到的伙计简单勘探了一下现场,便把案子上报。
我们仨穿好鞋套后,走入诊所。
进入诊所的一瞬间,一股血腥味冲鼻而来。
地面上,桌面上,玻璃上,天花板上,到处都是血。
有如同婴孩手印一般的血印子,也有喷溅类的血迹,还有拖痕。
这间诊所,就如同地狱一般。
怪不得那些做勘探的伙计脸色惨白,哪怕是我和王一然这种见多了尸体的,也不由得皱了皱眉。
等我们哥俩见到了尸体,眉头皱的更紧了。
之前看照片时,我俩已经知道,这个郝医生和那个护士死的非常惨,等我们俩见到了尸体,不得不说,要比照片惨得多。
“哥,我先看看,他们俩生前都遭遇什么了!”
王一然皱着眉说道。
“嗯,我给你护法!”
我说道。
王一然吐出一口气,蹲在医生的身体旁,握住了医生的手。
开始的几分钟,王一然的脸色还算正常,可五分钟过后,王一然哼了一声后,脸也跟着狰狞起来。
我迟疑一下,没有叫醒他。
渐渐的,王一然的脸色越来越狰狞,喘息也越来越粗重,偶尔还发出一道闷哼声。
有一点不得不服,每次窥探尸体死前半小时的经历,都相当于死了一遍。
王一然这么多年来,到底窥探了多少人的死亡过程,我不清楚,但我清楚一点,窥探了这么多的死亡过程,还没疯,只能说明,王一然的神经,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坚韧。
“啊!”
大约二十分钟后,王一然猛地睁开眼睛,发出一道类似溺水般的叫声,眼里悄然蒙上了一层血丝。
“没事吧?”我立马问道。
“没事!”
王一然喘了一口粗气,立即从地上爬起来,绕过尸体,来到墙上挂着的一幅画前,将画从墙上取下来,露出了一个小保险柜。
“咦?”
我有点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