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至于诊所现场,自有那些伙计打扫。
去女人的路上,王一然冷冷的说道:“哥,你瞧着吧,这次有些人要倒霉了!”
“能倒多大的霉?”我冷哼一声。
我知道王一然什么意思,那本笔记本上记录了很多隐秘,最简单的比如一些买家的信息。
可知道买家的信息又能怎么样?
那些买家只不过是买了一些紫河车而已,你并不能通过这一点,给他们定罪,消息爆出来,顶多让他们的名声有些受损,别的,造不成什么伤害。
紫河车又叫胎盘,这些人买紫河车回去,要么是吃,要么是入药,这些人,全都相信,紫河车大补。
宫家没覆灭之前,滨城的紫河车生意,有八成都在宫家手里。
宫家覆灭后,没了宫家掌控一切,这门生意,现在做的很多,但绝大部分,都是以前宫家的渠道。
只要有人吃,这门生意就会继续下去。
“哥,那本日记,可不止我们看过,那个怨婴,也看了!”王一然嘿然一笑。
“那上面怎么没血手印?”我好奇道。
“血手印,是看完日记后才出现的!”王一然冷笑道;“那个怨婴,不是现在的我们能对付的了的!”
“那个女人呢?”我问道。
“那个女人,我没撒谎,我确实是看到她了,是她把怨婴待到诊所的!”王一然说道。
“你和我说实话,你到底怎么想的?”我沉声问道。
“哥,我的想法很简单,那些为富不仁的,全都死了才好!”王一然冷然一笑,眼里的血丝更重了。
我沉默半响,说道:“你确定?”
“确定!”王一然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
“那你还去找那个女人?”我反问道。
“哥,你以为那个女人是好人?”王一然冷笑道:“那个女人的本意,是想控制怨婴透出笔记本,结果没想到,那个怨婴看到笔记本里面的内容后,直接发狂了,她不得已之下,才操控怨婴杀死了郝医生和那个护士!”
“不这么干,那个女人也得死!”王一然冷声道。
他这么一说,我明白了。
那个女人,也就是孙颖,极有可能也是一个渠道商,以贩卖紫河车为生。
她和郝医生之间,极有可能是争竞对手。
她为了找到郝医生的把柄,带着养出来的怨婴来郝医生的诊所,想要把那本日记偷出来。
结果没想到,怨婴看到日记本上的内容后,直接爆走了。
为了不把自己牵扯进去,孙颖不得不配合怨婴,杀了郝医生和那个护士。
“不对!”
我摇摇头,说道:“怨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