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没说。
柳灵童子给了一张符,立马变了脸,也不知道他刚刚的害怕是装的,还是真怕。
“老徐家两口子,是被乱刀捅死的,尤其是老徐,被捅了四五十刀,不过都不致命,致命伤在脖子上!”
金洋这次没犹豫,主动说了起来,边说还比划着,“可惨了,老徐的脖子,被割断了一半,力道再大点,脑袋就掉下来了!”
“他媳妇也差不多,舌头还被割下来了!”
“还有,董大彪子,就是那个光棍,他是被活活打死的,胸口都让人打塌了!”
说到最后,金洋眼里再次闪过一丝恐惧之色。
“外来的没死吗?”我问道。
“那倒没有!”金洋摇头。
“这么说,他们仨都是被人杀害的,对吧?”我若有所思的说道。
“对!”金洋愣了一下点点头。
“被人杀害属于横死,一个不好,可能会出事,我们去看看吧!”我说道。
“那小雨怎么办?”金洋抬头看了一眼三楼。
“上午阳气弱,压不住怨气,不宜缝尸,下午缝正好!”柳灵童子插嘴道。
“那成,我领你们去看看!”金洋琢磨了一下,点头答应。
我们几个相互看了一眼,谁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沉默的跟在金洋身后。
不出所料,从村委会出来后,金洋带我们去的地方,正是昨天晚上路小雨进入的第一户人家。
去的路上,我不时四处扫扫。
昨晚的打斗,没在村间的小道上留下什么痕迹,起码我没发现有破碎的纸人残渣。
还有,就和我们昨天来时一样,村里依旧看不到几个人,不只是村民,就连那些阴门中人,也看不到。
家家户户的大门,都是紧闭的,偶尔能听到从院子里传来的狗子呜咽声。
这和昨天的情况完全不同,昨天我们来时,村里的狗,可是狂吠。
不过一天的时间,村里的狗就变了。
沿着村间的小道走了差不多三分钟,那户人家到了。
没等进门,就闻到一股血腥味。
最让我奇怪的是,院子里只有两个人,一个是陆伟,一个是陈猛。
按理说,死了人,是大事,还在村里的村民应该过来帮着忙活,这是农村的一种习俗。
正常情况下,在农村,谁家结婚或者有人去世了,村里的人,都会过来帮忙。
可这次,没有。
除了路伟和陈猛,我是一个村民都没看到。
这非常奇怪。
看到我们进来,路伟脸上闪过一丝惊疑之色,不过马上挤出了一点笑容,迎上来道:“黄大师,陈师傅,你们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