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通过正当手段继承皇位,否则绝对不会费这么大劲儿将儒家绑到自己的战车上的。
“师尊,这就是承影剑。”门开了,安然用双手捧着承影剑走了进来。
剑鞘是灰色的,看上去很是朴实淡雅,上面有着银色的雕花纹饰,剑柄也是灰色的。顾时秋拔出剑来,只听到宝剑出鞘的声音,却看不到剑身分毫。只能透过蜡烛光照出的影子猜出剑身的样子。
从影子可以看出,这是一柄十分华丽的剑,剑身上尽是复杂繁琐的花纹,最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这比蝉翼还要轻薄的剑,到底要什么样的神匠才能锻造出来。
在承影拔出来的瞬间,屋内似乎就布满了无形的剑气,安然保持着自己的姿势不敢有丝动作,她怕自己一动就会死于非命。冷汗在她头上滴落,落到地上,汗珠变成了十八滴,却是汗珠在落下的过程中被遍布在屋内的无形剑气削斩的。
“这就是承影吗?果然是柄好剑,单论锋芒的话此剑甚至隐隐在大师兄的太阿之上。”顾时秋将承影插入剑鞘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