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他不可能被封印、如果、如果他也被封印,那我岂不是,岂不是都白等了?”
姜蒙雨的情绪有些崩溃,楚冬也意识到自己说的信息太过于劲爆了,现在的姜蒙雨怕是还在期待着自己的父皇回来救她。
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姜蒙雨如同行尸走肉般站了起来,她往宫内继续走着,一言不发。
没一会儿他们便来到了一处巨大的广场,这里该是皇宫正殿之前,估摸着有一个足球场大小,可本该是正殿的位置,此时却成了一座大坑,坑下铺着一层皑皑白骨。
姜蒙雨冷声说道:“这、就是那座殿本来该在的位置,父王被那人带走了,那些家伙趁乱入城,屠了大部分人,城中无辜百姓被他们化为奴隶,被惨无人道的折磨着。”
楚冬恍然大悟的说道:“所以你之前没有瞧不起我,是因为我的奴隶身份?”
之前他便感觉奇怪,姜蒙雨身份不低,怎么会看得上他这么一个脏兮兮的奴隶,还能称呼他为大哥。
姜蒙雨苦笑着说道:“我怎会瞧不起你,若是瞧不起你岂不是看轻自己,我能感受你身上熟悉的血脉,你的祖辈,多半也是这座城里的人。”
从开始楚冬便想错了,泉侯爷身上凝聚着不是普通奴隶的期望,而是整整一个国家的期盼,泉侯爷不是云上国之人,而是、圣国之人。
但泉侯爷不断转生,最后却以云上国贵族之身活了下去,所以他对两个国家都有感情,所以他的态度永远都会和真正的云上国之人有区别。
他保护奴隶,却不是无脑之爱,所以在黑域需要献祭之时,他也愿意拿出一部分奴隶去死。
现在楚冬都觉得泉侯爷这个人的内心估计会非常撕裂,他没法有真正的归属感,这世上没什么东西能让他真正的认同,就像是楚冬一样,孤独,看事情多一层认知,也就无法真的融入,时时刻刻苦都得掩饰自身。
楚冬和声说道:“与我说说,当年的真相是什么?为什么圣国曾经如此强大,最后却会覆灭的如此突然?”
圣王被山心牵制楚冬可以理解,但圣王手下众多,就连一个给皇宫看门的都是有残缺的精金之身,这足以说明当初的圣国平均实力是极高的,楚冬不相信四国那些揭竿而起的普通人能消灭这个国家。
目前顺序很明确,是圣王先统一了天下,这片大陆没有四国之分,然后在某一刻一些人揭竿而起,圣国就没了,这太过离谱。
那些揭竿而起的人,能有几分实力?估计都是些普通人,而圣王的手下,那可是有精金之躯的,死而复生,源源不绝。
姜蒙雨摇了摇头,有些困惑的说道:“我也不知道,我就记得那年父王很急躁,几乎把手下所有的兵力全部派去了西南方向,是所有。父王被带走的时候,那些人也没回来。”
“西南?那边常年被冰雪覆盖,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