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店门前,由于店门上着门板,里边的人要是不给开门,外边的人休想进去。他别无它法,只得敲门。
只一会的工夫,里边有人应声问道:“谁呀?”
深更半夜里咖啡店不可能还来顾客,齐志刚只得实话实说:“我们是公安局的,快开门。”
还没等店员小四说话,楼上的赵凤山闻声从楼上探过身来喊道:“小四儿,回来,不能给他们开门。”
赵凤山和宋春霖本来正在屋内把雷管分放在两个背兜子里,由俩人各背一个带走。听得有人敲门,俩人都吓得面无血色,赵凤山更是惊慌地说了声“准是他们的人来了”,立即关了屋灯,跑过去叮嘱小四儿不要开门。
宋春霖却说:“你不让开门,他们就进不来了?他们照样能进来。”
赵凤山慌张地说:“那可怎么办?他们能追到这里,来的人肯定少不了,要是从正门进来堵住咱们,楼外边再让他们围住,咱们可就跑不出去了。”
宋春霖镇定自若地说:“别慌,你先过来看看。”他把后窗户打开,对赵凤山说,“我平时坐在这屋里的时候就想,要是中共的人从楼下的店门攻进来,四外又被围住可怎么办?因此早想好了突围的路线,从这扇窗户下去是别人家的平房,踩着这所平房,再爬墙头越房脊地在房顶上一直往东走一阵子,我们完全可以跳出他们的包围圈。”
赵凤山立即兴奋起来,说:“长官真是智谋高过常人,凤山佩服。现在不走更待何时?咱们走。”
说完,取了一兜雷管背到身上就要跳出窗外,宋春霖却说:“等一等。”赵凤山回头一看,却见宋春霖仍在屋里四处摸索着,似在找什么东西。
赵凤山着急地问:“长官,快走吧,你还在找什么呀?”
宋春霖说:“我想找一根绳子做绊索,连到雷管上,让他们上来时趟上,炸死他们,不然难解我心头之恨。”
赵凤山只得耐下心来等他找绳子,但是找了好一会也没找着,而下边的敲门声一阵紧似一阵,赵凤山着急地劝说道:“长官,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在这一时。再不走可就真的来不及了。”
听他这一说,宋春霖才背起另一兜雷管跟了过来。
赵凤山见他背上雷管趔趔趄趄地十分吃力,便说:“长官,有我背这一背兜子雷管就够用了,长官毕竟比我年长几岁,一会在房上又爬又跳的不方便,你就不用再背了。”
宋春霖犹疑着舍不得扔下,赵凤山便强把他的背兜拿了下来,说:“快走吧,要不然就来不及了。”
宋春霖说:“这一背兜炸药,我一直当宝贝似的留着,现在怕是要便宜给共党了。”
赵凤山安慰他说:“没什么可惜的,我这一兜子够他们用的就行了。”
宋春霖只得跟着他跳出了窗外,还没忘关上窗户。
这时候站在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