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接着说道:“哦,将军同志,你要做好准备,明天上午,我们坦克学校的全体学员将举行一个欢迎仪式,接受将军同志的检阅。”
奥洛夫将军立即停下了脚步,严肃地说:“不,不。哦,司令员同志,我不是在拒绝你,而是希望再等一等。你知道,从满洲里开始,李红军同志就已经和我们是一个团队了,他是我们最重要的成员,我希望在李同志伤好归队后,我们再举行这个仪式,我们不能让这样的重要成员缺席。”
许光达司令员显然被感动了,握着奥洛夫将军的手说:“谢谢你这样关心红军同志,我接受将军同志的意见。”
回到北京的两三天里,林美娟和齐志刚简直寝食难安,几乎天天打长途电话向战一雄询问李红军的情况。战一雄的回答总是让人悬着心,说:“有所好转。不过要彻底好转还要再等一等。”
齐志刚这边就着急地问:“他现在到底醒过来没有啊?”
战一雄打太极拳似地说:“医生说,他不会昏迷太久的。”
齐志刚气得放下电话说:“什么叫不会昏迷太久,说明他还在昏迷,到现在就已经昏迷三天了,还说不会太久,这个战局长,拿咱们当小孩子哄呢。”
旁边一直在听着的林美娟更是差点哭出声来了。
偏在这时候,刘庆棠打来了两次电话,约林美娟见面,林美娟推说工作太忙,拒绝了。这一天,刘庆棠拎着一个提盒来到东四四条胡同的装甲兵司令部,上门找林美娟来了。
门卫进来通报后,林美娟气得不但不见,还躲到女同志宿舍里不出来了。门卫只得出来推说:“林美娟现在正忙,你改日再来吧。”
刘庆棠一听,也来了犟脾气,说:“我从西郊那么远的地方找上门来看她,她还不见我,有那么忙吗?好吧,我就在门口等着了,她什么时候忙完了出来,什么时候再说。”
就这样,俩人一直僵持了一个多小时。
齐志刚听说后,找到林美娟说:“你到底是怎么个想法啊?咱可别脚踩两只船啊,能不能来个痛快的?”
林美娟一脸寒霜地瞪他一眼,没有吭声。
齐志刚又说:“我跟你说,红军绝不会有事,我不是说过吗?这小子数猫的,有好几条命呢。我敢保证,就这一两天,他准能醒过来。”
林美娟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终于生气地开口说:“你什么意思?你以为我对红军没信心了吗,你以为我是朝三暮四的人吗?你……”
说到这,她的眼圈都红了。
齐志刚连忙大声地否认说:“不是不是,当然不是,咱林大姑娘怎么会是那样的人?谁要敢这么说,从我这就不能答应。”然后又小声地说,“说实在的,你这么说,我从心里特高兴,更替红军高兴,因为这说明你爱他爱得挺瓷实。”
林美娟又斜了他一眼,说:“这还算句正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