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命。”
廖斌以为张志宽会硬撑下去,没想到他更怂包,竟然扔下棍子扑通跪到了地上,贼亮的小眼睛看了一眼廖斌,见他没有开枪,胆子似乎大了起来,忽然泪流满面,一边磕着头一边哭喊着说:“长官饶命,长官我错了,我有罪,我知罪,可……可您千万别开枪。只要您不杀我,我保证以后誓死跟着您,再不会有二心。”
廖斌当然不相信他的鬼话,恨不得一枪马上把他毙了,可是自己还需要他,只能暂时震慑住他,想办法让他以后能够服服帖帖。于是廖斌让他们俩都把裤子解开,把裤腰带扔到地上,叫伙计拿裤腰带把张志宽反绑起来。俩人都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吓得都浑身哆嗦。廖斌检查以后觉得把张志宽捆得很结实,然后猛然一掌把张志宽击晕了过去,吓得那伙计脸色立时白了。
廖斌再不相信滑头张志宽的话了,而是从伙计这里下手。在保密局多年,他本就是刑讯的高手,现在他用枪逼着那伙计把上身脱光,把他的胳膊反绑到椅子背上,自己也搬把椅子坐到伙计对面,掏出匕首,用刀尖对着他的心窝,直刺进肉里冒出血滴来。这个伙计只有十六七岁,哪里见过这个阵势,惊恐地看着这一切,吓得脸色惨白,抖如筛糠,疼得杀猪似的叫唤。
这时候廖斌才把两手攥住的匕首松了松,开始了审问:“说,叫什么名字,为什么对我下黑手?”
“长官,您……您把刀挪开,我害怕。我……我叫赵宝全,他们……都叫我宝全儿……”下面的问题他似乎不敢回答,眼睛看着不远处躺在地上的张志宽,不敢吭声。廖斌的刀尖立时往里推了推,疼得伙计赵宝全又尖叫起来,连忙说:“我说我说。我们掌柜的说……说你是个……雷,早晚得爆了,把我们也得祸害了。所以……所以不如早点除了祸根,省去好多麻烦。”
廖斌气得真想把匕首扎进去,可是他要继续了解情况,便忍住了问:“张志宽是不是真的向共党登记自首了?”
伙计哆里哆嗦地说:“是。可……可那是周长官让……让他去的。说是……说是变成个红皮白瓤,更好办事。”
廖斌又问:“你知道你说的周长官在什么地方吗?”
伙计说:“这个……我不知道。”刚说完,他怕廖斌的刀子又要往里扎,连忙说,“您别扎,别扎,我是真的不知道,可我们掌柜的知道,他隔不了几天就去周长官那儿去一趟,您等他醒了一问就知道了。”
廖斌这才知道,张志宽与周瑞卿来往密切,而且是他手下重要的人物。通过继续审问,廖斌了解到,原来这山货店和北郊的仓库都是保密局的据点,其拥有的房屋都是保密局的财产。更重要的是德胜门外北郊的仓库应名是存储山货的仓库,实际上是保密局的一个存储武器炸药、历史档案和周瑞卿个人财宝的秘密仓库。
掌握了这些情况之后,廖斌好不高兴,因为这些东西也是他今后活动的资本。廖斌收回匕首,让他自己上药穿衣服,把他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