蒜蓉小面包、酸牛奶。甜点或水果有肉桂葡萄干烤苹果、哈密瓜、冰激凌。”
奥洛夫高兴地搓着手连声说:“好好,都合我的口味。”
他脱下了军大衣却不摘下帽子,即使从零下十多度的室外来到二十多度的室内,温度相差三十多度,他也没有摘下帽子的意思。克雷洛夫和尼美宁都知道,他不愿意别人看见他头部和身上的严重烧伤。
1942年夏,希特勒席卷欧洲的“巴巴罗萨”计划实施的第二天,奥洛夫所在的坦克师在立陶宛与德国第4装甲集群属下第6装甲师打了一场迎击战。面对前方和左右黑压压的敌人坦克和炮火,奥洛夫与战友们顽强抗击,打得对方的坦克一辆接一辆的起火。德军便急忙调来炮兵协助作战。一门距奥洛夫驾驶的t—34坦克不到百米的榴弹炮击中了他的坦克,后油箱起火,驾驶舱内的的温度随之迅疾蹿升着火。
作为坦克旅的旅长奥洛夫却没有打开舱盖逃生,而是极度愤怒地盯住那门榴弹炮,命令驾驶员开足已然着火的坦克冲去,同时口中大声喊着:“碾死他们,碾死这些狗杂种!”顷刻就把那门炮碾在轮下。他在战友们钻出坦克后,最后一个跳了出来,这时他已经像一个火人,滚到一旁的泥洼里就昏了过去。严重的烧伤使他的头顶至今也长不出一根头发,光亮亮的,大面积的伤疤就像一锅米粥从他的头顶倒下来,流向脑后,流向后背,疙里疙瘩的。幸运的是,他前面的脸部没有太大的损伤,依然是鼻直口阔,浓密的八字胡须,一双眼睛总是神情严肃地扫视着一切的样子,让下属看了有一种敬而远之的畏惧感。
克雷洛夫首先举杯说:“为了中将同志此行平安顺利,干杯!”
奥洛夫举杯说:“谢谢。干杯。”
接着克雷洛夫问起他的出发时间和准备情况,奥洛夫立即来了兴致,介绍说:“中国要从无到有建立一支坦克部队,需要大量的有经验的人才和大批的装备。现在派我去他们的国家打前站,做好培训和各方面的准备工作,说明我们的国家军事部(苏联国防部的前身)已经全部答应了他们的需求。不过,从现在已知的情况来看,他们新任的装甲兵司令员许光达同志是个恨不得一天当作二十年的人,各项工作抓得又急又紧,我要赶紧过去,和他衔接好。”
克雷洛夫说:“我听说你们很熟识?”
奥洛夫说:“是的。十几年前,许光达同志曾经在苏联东方大学的列宁学院中国军事班学习,有一年我们红场阅兵,他和其他的中国同志到莫斯科来观礼,我负责接待。给我的印象是,他虽然是个能征惯战的指挥官,但是看去更像一个温文儒雅的文人。那时候他刚对一九一八年松姆河之战的德国坦克表现写了一篇论文,很有见地,因此我们展开了热烈讨论,我们很谈得来。后来,他还作为我们边防军司令部的苏联代表,到新疆调解盛世才和马家军的纠纷,为我们做了很多工作。所以,我非常渴望见到他,去中国帮助他,愿意和他讨论关于坦克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