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我的那个叶琳娜咖啡小店会不会被中共的人给抄了,看看小店的外面是不是有中共的便衣监视。如果没有,说明我们制定的通过大楼地窖进行突击的计划还没有完全暴露,如果有,说明我们有的人已将事情败露,并掌握了我们的底细,这时我们再组织人员行动就很危险了。我这么做,还请廖长官理解,我们是让中共打怕了,不得不防啊。”
廖斌直截了当地说:“宋长官是不是怀疑崔喜成叛变了?”
宋春霖连忙说:“不不不,宋某怎敢。崔长官空降西伯利亚,又深入中共敌后,为党国历尽艰险,实乃是一位英雄。我岂敢怀疑他呢?”
廖斌便回到刚才的题目上,反问道:“如果按宋长官所说,我们的行动会有危险,中共的人就会想到我们不会冒这个险,那么我们依然坚持我们的计划,又会怎样呢?”
宋春霖一怔,心想,又想来海拉尔的那一套,让我跟着你不顾损兵折将地去冒险,休想!但是嘴上却委婉地说:“廖长官出奇不意的想法,固然高妙。但毕竟还是冒险。我们的人不多了,不能再做赔本的买卖了,我们还是等等看吧。”
廖斌对于他为保存实力处处谨小慎微的做法甚是不满,但是又不能直接反驳,只有沉下脸来不说话了。
宋春霖知道他心中不快,便说:“廖长官不必着急,我们等的时间不会太长,绝对不会误了廖长官的大计。”
廖斌只得表示同意,说:“看来宋长官胸有成竹,那就一切按宋长官指示行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