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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头转向的陈云苦笑的摇着方脑壳,恼怒地看着那巍然不动的灯杆,忧伤的内心也是无语到了极点,最后也只能是带着感慨无奈的怨怨念起来。
怨怨念的陈云潇洒地一甩龙头与那诱惑的繁华诀别而去,骑行在昏黄而落寞的街道上,丢下一溜形单影只的暗影,在重重叠叠、劳劳禄碌、迷迷茫茫中泯灭在幽暗而孤独的夜色里。
2009年8月31日,星期一。
晚上9点。
龙城,东城区,龙城森林公园。
在那静静无声的大道上,那苍翠婆娑的林荫下,欢快的耍着山地车车技的陈云,惬意地塞着洁白的有线耳塞,妖娆地撅着他那贫肉的屁股,在左摇右晃中自娱自嗨的嚎叫着欢子的心痛2009,他那鬼哭狼嚎的歌声回荡进那苍翠的森林公园里,惊起一路慌乱的‘扑腾’声和愤怒的嘶鸣声。
“失去你以后”
“我连呼吸也好难受”
“只怪自已当初没有抓紧你的手”
“失去了你我才知道你有多重要”
“现在说后悔也没有用”
“心虽然私服痛”
“只怪自已当初没有将受说出口”
“……”
2009年8月31日,星期一。
晚上10点。
龙城,东城区。
龙城森林公园下贝村段。
幽暗的夜色里,暗淡的星辉下,那耸立在路岛上的界域石上,那龙飞凤舞的‘s县’在欢迎着归家似切的陈云,让陈云明白:‘归家’的旅途即将进入倒计时。
“呼!终于是摸到s县的地域了!”
趴伏在单车上的陈云,疲累而兴奋的凝望着那块高大的界域石,微笑的喃喃细语起来。
陈云瞄着手机上显示的‘22点18分18秒’,淡然地抹了把汗珠密布的额头,撅着贫肉的屁股回头深深的凝望了眼,那些在孤寂的夜色里闪跞的点点霓虹,接着再次塞上耳塞炫酷地耍着车技继续前行着。
“当火车开入这座陌生的城市”
“那是从来都没有见过的霓虹”
“我打开离别时你送我的信件”
“忽然感到无比的思念”
“看不见雪的冬天不夜的城市”
“我听见有的欢呼有人在哭泣”
“早习惯穿梭充满诱惑的黑夜”
“但却无法忘记你的脸”
“有没有人曾告诉你我很爱你”
“有没有人曾告诉你我很在意”
“在意这座城市的距离”
“……”
淡然中的陈云骑行在幽静的夜色里,循环的聆听着陈楚生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