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还被绑上了固定架?”
“而且,这公园里的布局好像也不一样了……”
“唔?那个公园小湖倒是相差不大,只是湖水看着没有昨天清澈……”
“咦?怎么今天又开始施工了?”
陈云看着公园里那几处排放着施工护栏,那凌乱的泥土堆跟建筑材料,从那裸露的坑洼路面随风飘起的淡淡的黄尘,他那恍惚而沉沦的心绪渐渐地烦躁了起来。
“喵!”
一声突兀的轻柔猫鸣,猛得打消了陈云他那混乱的心绪里悄然萌生的焦躁,在疲惫中怀着满心的疑惑,继续打量着这让他熟悉而又陌生的公园。
小湖的四周,绿草茵茵,杨柳飘絮。
在那些九曲回肠的绿化带里,那些零零散散的水喷头,正‘哧哧’地旋转着,喷洒着白蒙蒙的水雾,浇灌着那些幼小的花草,并在阳光里漫射着淡淡的晶莹而炫彩的荧光。
“喵!”
那轻柔的猫鸣,打断了陈云的思绪,在疑惑中陈云看着广场下的茵茵草坡。
那茵茵草坡蒸腾着微波涟漪的的湿雾,在炙热的阳光下泛着淡淡地晶莹霞光,这让陈云那混乱的心绪多了一份宁静,一份安详,一份梦幻。
“咦?这排杨柳树,昨天还不是这么纤细矮小的吧?难道跟我一样,被那贼老天做了手脚给弄缩水了?”
“不过,我怎么看着这公园,像是那十年前我刚来鸿发五金的时候一个样呢?”
沐浴在炙热的阳光里,疲惫的陈云疑惑地打量着那排杨柳树,回想着刚刚看过的那些熟悉而又陌生的场景,渐渐地,他那混乱的思绪越来越恍惚,他那昏沉的记忆越来越凌乱,他那锥心刺骨的疼痛越来越痉挛。
暮然间。
心绪混乱的陈云,他那恍恍惚惚的瞳孔里,猛然间映入那坑洼嶙峋、凌乱不堪的人行道;那卡着单车,沙土嶙峋的深幽坑洞;那灰白而幽冷的水泥墩隔离板,阻挡着那坑坑洼洼、破碎不堪的路面。
刹那间。
被那锥心刺骨的疼痛冲击得昏昏欲绝的陈云,他那混乱不堪的心绪里猛得燃起了无边的焦躁,紧接着暴躁而癫狂了起来:陈云宛若遗忘了疲惫,麻木了那锥心刺骨的疼痛,颤动着身子哆嗦着手臂,指着那破碎不堪的路面癫狂的咒骂了起来!
“隔隔隔,隔隔隔,天天隔,年年隔,隔个锤子隔!”
“嘎!喵喵!”
那趴在湿雾蒸腾的草坡上,默默地看着陈云的小黑猫,被陈云这突兀的癫狂,惊吓得凝固住了双眼,紧接着‘嗖’地闪动着它那瘦弱的身子,急速的穿过那排杨柳树,很快便消失了它那瘦弱的身影。
“叽叽!唧唧……”
那低空飞掠的麻雀,被陈云那突然而起的癫狂,惊得差点一头栽下,紧接着便在‘叽叽’的惊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