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那委屈而无辜的大眼睛,拽拽不安的陈云心跳加速了起来,同时他那惘然的内心里弥漫起羞愧和害怕,随即又目光躲闪的解释了起来。
“呃…那个…静静啊!”
“我刚刚,我一看到你,我就突然觉得,你特别眼熟!”
“很像一个我曾经认识的一个朋友,所以……”
“不要生气了啊,静静……”
“哼!谁让你叫我静静!静静是你叫的嘛?要叫我梁护士!”
“还有!别叫的那么亲热,也别跟我套近乎!”
“什么我像你一个朋友!套个近乎都那么老套!”
“长得跟个火星人方脑怪似的,跟本姑娘套什么近乎!”
“该打针了!”
刹那间,本是羞愧和心虚的陈云,那瞬间便惊愕而忧伤了起来。
惊愕的陈云,看着那凶巴巴的梁静护士,他那忧伤的心灵不由得暗暗想着:万万没想到啊,如此温柔似水的妹子,她也是个小有脾气的问题少女啊!
窗外,群星闪跞,弯月游弋。
那温馨而朦胧的琥珀银辉,透过落地窗照射着灯光明亮的病房。
此时此刻,那气鼓鼓的梁静带着少女的小情绪,使劲的拉扯着陈云那消瘦的手腕,用力的擦拭着消毒棉签,野蛮的扎着‘亚麻跌’,哦不!用力的扎着压脉带,接而猛得‘啪啪啪’的拍打起陈云的手腕来。
随后,使着小性子的梁静,弄得玻璃器皿‘叮叮铛铛’响,她那气鼓鼓粉糯糯的娇艳桃花唇,带着少女的小情绪细如蚊声的碎碎念着。
“嘤!本姑娘才不想让你套近乎呢!”
“方头方脑的丑死了!”
“要是让我的白泽哥知道了,他肯定误会死我了!”
“……”
不多久,那气鼓鼓的梁静护士,带着傲娇的碎碎念,挥起芊芊左手再次在陈云的手腕上使劲的拍得‘啪啪’响,而她那嫩白如葱的芊芊右手,正拿着那寒森森雾蒙蒙的针头,那耀眼的灯光里虎视眈眈的枕戈待旦着。
而梁静护士她这般模样,整得心跳加速的陈云,心灵上心猿意马着,灵魂上颤颤赫赫着,浑身痛并快乐着。
“9527,别乱动啊,要是扎错了地方你可别怨我!”
在陈云沉浸在那痛并快乐的煎熬中时,那伺机而动的梁静猛得扎下了针头。
“哦齁!我次奥!”
“疼死我老!”
“我手废了!”
“梁护士啊!咱能轻点吗?”
“你都扎到我骨头了!”
“……”
当针头扎进陈云手腕的那瞬间,煎熬中的陈云那瞬间便将那满内心的心猿意马忘掉了九霄云外,紧接着便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