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去去去!还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看是坦白从宽,牢底坐穿吧?”
“文哥,求你你别扯了!都瞎想些什么呢你?”
“扯?瞎想?不不不,这决逼不是扯,更不是瞎想,你这决逼是有了不可告人的奸情啊!”
“吊毛啊,此情此景,我文豪真想吟诗一首:窈窕淑女云好逑,此情可等成追忆……”
“停停停,文哥啊,要点脸行不?行行行,我老实交代……”
“诶!其实啊,就是人家梁静护士,误以为我会唱歌写歌,所以她老是央求我给她写首歌,好让她拿去当礼物送人呢!”
“呃!没了?就这么简单?没别的奸情?”
“诶!真没了,就是这么简单!”
“哦!不过吊毛,你这三句话打不出一个屁的人,还会唱歌吗?写歌?那不扯吗?”
“你看你看!可不就是扯嘛!你看这误会给闹的!”
“哦对了文哥!你怎么会来得这么早?我们厂今晚不用加班吗?”
“嘿嘿嘿,不碍事!我跟老蒋请了假!”
“吊毛啊,我可是专门请假来看你的哦,怎么样,哥们我还够意思吧?”
“呵呵呵,谢了文哥,谢了!”
“……”
时间悄然流逝,明月依然游弋。
接下来,陈云向甘文文声情并茂的讲述着这二天的悲惨遭遇。
当甘文文听到陈云说倒那个职业规划师妖娆妩媚时,瞬间神采飞扬了起来。
当甘文文听到陈云说到他花了几大k的大洋报了成考,顿时幸灾乐祸起来。
当甘文文听到陈云说到那横冲直撞的大货车时,不由自主的激愤连连。
当甘文文听到陈云说到他掉进深坑里时,刹那间揪心不止。
当甘文文听到陈云说到他在草地上昏迷了十几个小时时,猛得愤怒而痛心起来。
当甘文文听到陈云讲到那温柔贤淑的韩慧,还有那成热妩媚的赵玥时,他仿佛又变了个人似的鬼哭狼嚎的浮夸起来,同时手舞足蹈的开起了小玩笑:嚷嚷着叫陈云不要吃独食。
而悻悻然的陈云是知道这甘文文是个什么样的性子,也就由得他胡说八道胡乱意淫去了。
当然了,陈云的心里也在暗暗的想着:
“文哥啊,就我们这土里土气的屌丝样子,那书香淡雅、温柔娴淑的慧姐会在那茫茫人海里投来关注的目光吗?”
“那高冷妩媚、丰满成熟的玥姐,会在那茫茫人海里认真的瞥一眼我们吗?”
“文文大叔啊,还是面对现实吧,你啊就别臆想啦!”
“噗嗤!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