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天没有空,地没有土’,这些乱七八糟的话!”
“唔?这都是什么鬼?”
“是啊,这个小同志究竟想说什么呢?”
“凤英呐,你不会听错了吧?还是说这个小同志这有问题了?”
“琳姨!我怎么会听错嘛!他就是嘀咕的这些嘛!”
本来严肃以待的阳凤英,看到丰腴妩媚的谭琳蹙着着眉宇用手指点了点太阳穴,不由的娇嗔起来,只是英姿飒爽的阳凤英那小女儿态还没有保持二秒钟就被一阵放肆的狂笑打断了。
“嗬嗬嗬嗬,琳姨,咯咯,凤英没听错,咳咳,嗬嗬,我的个妈呀!噬魂鼠!”
“木乃伊!嗬嗬,嗝!咯咯,这个大叔真是太有才了啊!”
“咯咯,咳咳咳,那个,嗬嗬。”
正笑的癫狂的米雪,看着那满屋子的眼神盯着自已,在压抑的笑中被呛得咳嗽起来。
“嗯?小雪你笑什么?你知道这个小同志在说什么吗?”
“梁爷爷,那个,你瞧他鼻子上趴着是什么!”
“你再看他眼睛望着哪?”
“哎呀!9527说的‘噬魂鼠’不会是这个小猫咪吧?”
“噗嗤!这个讨厌的9527再想什么呢!”
“小静,这个小同志说的‘木乃伊’不会是他自已吧?”
“爷爷,还真的是呢,你瞧他眼睛瞥向哪?”
“爸,那液晶电视的面板上可不正映着那小同志的模样嘛!”
“这个乡巴佬,竟然把清纯可人的静静说成‘狐仙’!”
“泽哥,也可能是说琳姨喔!”
“哼哼!菲然啊,这个乡巴佬居然把病房说成地狱!那我们算什么?妖魔鬼怪?”
“白泽!胡说八道些什么!”
“梁叔,白泽说着玩的,你别当真啊!”
“菲然,你别替白泽打马虎眼,你们都安静点!”
“这个小同志可真有意思的很啊!”
“呵呵,梁区长说的是啊!‘若是有来生,我必诅咒天没有空,地没有土’,还是挺有哲学的!”
“噗嗤!袁医院长,这个小鬼今年刚刚20岁,哪来的哲学啊,他这是胡扯呢!”
“嗬嗬赵医生啊,这是非主流的颓废文!”
“嗯?米雪,什么是非主流?颓废文又是什么鬼东西?”
“梁爷爷,你仔细瞧瞧米雪那忧虑酷酷的打扮!”
“哼哼,穿的花里胡哨,打扮的妖里妖气的!”
“爷爷!雪姐这叫个性,时尚,潮流!”
“行行行,静静你说啥就是啥,算是爷爷的思想落伍了!”
“爷爷!你思想本来就落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