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误工夫嘛!”
“明月,米雪同志年纪小了点,多理解下。赵玥,陈云大概什么时候会清醒过来?”
“袁老,我怕一时半会的有难度啊!”
“梁爷爷,那不是有个弥勒佛嘛,先找他谈不是一样嘛!”
“嗯?嗯,白泽,说话注意点!”
“那个小同志,请问你跟陈云小同志是?”
“呃,老先生,我只是他的同事。”
“唉,那算了,那我们等陈云小同志清醒了再谈吧!”
“那个,老先生……”
“嗯?小同志,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嘿嘿,老先生,其实你们应该把吊毛,哦,陈云头上的纱布解开啊,他的头被包成这样,就是想说话都说不出来啊!”
“嗯?哎呀!这位同志说的还真是啊!我们一群人在这呼呼啦啦半天,净在猜想陈云小同志在那‘咕噜’什么,怎么就没有想过把纱布拆了呢!赵玥,陈云小同志的纱布现在可以拆了吗?”
“袁老,问题应该不大,毕竟包裹着也将近一天一夜了,也是到了该换药的时候了。”
“那行,许美,你现在马上协助赵玥给陈云小同志拆纱布,换药。”
“梁老,老区长,谭局长,我们先到办公室稍等几分钟?”
“行吧,那麻烦你们了。”
不多久,本是压抑的病房在梁为国一行走出房门的那一刻,豁然间轻快了起来。
“咦?赵医生,陈云怎么流泪了?是不是我弄疼他了?可是不应该啊,我明明很小心的。”
“噗嗤!别管他!按流程拆纱布就行!”
“哦,赵医生,你说陈云会不会真的毁容了啊!”
“难说喔,昨天不是你给他清洗的伤口嘛,他脸上尽管都是划伤,但是愈合后……”
“可是,前天下午,他的伤口愈合后不是没留下疤痕嘛!”
“……”
其实啊,刚刚还在恍恍惚惚中被那锥心刺骨的瘙痒折磨得生无可恋的陈云,从阳凤英挪开身子时,看到甘文文那半眯着眼睛的脑袋闯入他瞳孔里的时候,他那沉沦的心灵一扫恍惚与迷茫,在那极致瘙痒中彻底得清醒了过来。
只是啊,忍受着那极致瘙痒的陈云,他是呐喊却又喊不出来,他想抓抓挠挠却又动不了。
因为他终还是清楚了他心目中的那个现代版‘新鲜木乃伊’其实就是他自已:他全身已缠满了纱布!
只是那全身的极致瘙痒,让陈云实在是抓狂而煎熬,当听到甘文文说在解开纱布时,陈云那燥动的身子一时停滞了下来,他那被极致瘙痒折磨的死去活来的灵魂,在那一刻宛如注入了一股清凉的甘泉,那突然而至的身心舒泰让陈云不由的热泪盈眶。
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