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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金发姑娘背回家后,黄善提心吊胆地守候了一整夜,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连拇指指甲都给咬秃了,一直守到天亮,金发姑娘醒转,才终于坐到床边的椅子上。
所以黄善的脸色很不好看,一副满是惊吓与疲劳的惨状。和金发姑娘一比较,也不知道到底谁才是重伤濒死的那一个。
“河童……去哪儿了……”金发姑娘躺在黄善的床上,问道。
即便是在如此虚弱的状态下,她的声音也犹如夜莺般婉转动听。
“我把它也背了回来,头顶的碟子里没水,我也不敢给它加。熬了几个小时后,刚才好像已经死掉了。”黄善回答。
虽说摆一具河童尸体在家里也很难办,但终归比摆个外国美女尸体要好。
这么一想,黄善觉得事态还是勉强能够接受的。
金发姑娘明显松了口气。
“这里是你家?”
“是的。”
金发姑娘微微转动了一下脑袋,似乎是想抬起头,但重伤虚弱之下,又没有那个力气。
“我的……头发……”
“隔一小会儿,我就帮你剪下来,现在已经在旁边装满一整箱了。真多。”黄善忐忑地说道。
金发姑娘虚弱地呼吸着,没有回答。
黄善坐在椅子上,往床前探了探身子。
“听着,姑娘,你现在是在我家,睡的是我的床。
“你头上伤很重,依我看哪,你没死简直是个奇迹。
“但你既然没死,还醒过来了,麻烦你告诉我……
“为什么不能找医生?
“以及……你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