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
项天点头,没有拒绝,直接迈步上前,来到儒雅男子对面,盘腿坐下,毫不客气的拿起摆放在他面前的酒杯,放在鼻尖嗅了嗅,随后,嘴角微微一扬,道:“好酒!”
说完,扬头一饮而尽,面色露出一丝陶醉之色,放下手中酒杯,看向对坐的儒雅男子,缓缓开口道:“果然是好酒。”
“不知这酒美名几何?”
闻言,儒雅男子淡雅一笑,道:“称不上美名,只不过是我这人喜好喝酒,闲来无事都会瞎鼓捣...”
“倒让小兄弟见笑了。”
“大叔,还真是谦虚!”
项天嘴角一弯道:“瞎鼓捣都能捣出如此佳酿,这要是让那些专研酿酒半生的人知道,估计都要找块豆腐撞死得了。”
“哈哈!”
听到项天的话,儒雅男子哈哈一笑,道:“能够得到小兄弟如此赞誉,实在是在下的荣幸啊!”
说着,儒雅男子左掌搭在右拳,双臂前伸,道:“在下王束,太原人士。”
见到对方自我介绍了,项天也不是墨迹之人,直接抱拳道:“在下项天,江州人士!”
“项小兄弟,来自江州?”
王束面露一丝惊讶道。
“不错!”
项天点头,看向王束道:“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
“项小兄弟不要误会。”
王束连忙解释道:“我只是听说赵敬明赵公,前段时间从江州返回长安,所以听到小兄弟说自己是江州人士...”
“是在下失态了。”
王束面带歉意的看着项天说道。
“没事!”
项天毫不在意的摆手道,心里却暗自多了个心眼。
出门在外,万事都得留个心眼。
眼前之人,无论哪方面看起来都不像普通人家,多半是书香门第之家的人。
而且,太原,姓王?
很容易就联想到了,太原王家这个名门望族。
对于这些世家,项天谈不上厌恶憎恨,但也谈不上好感亲近。
能不得罪就不得罪。
能不招惹就不招惹。
如果真要不得已。
他也不会惧怕什么。
闻言,王束讪笑一声,随后,道:“项小兄弟,我观你也是习武之人,难道你也是为了河神洞府之事来的吗?”
河神洞府?
闻言,项天面露一丝疑惑之色,他并不知道王束所说的河神洞府。
看着项天的表情变化,王束又出声道:“难道项小兄弟不是为了河神洞府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