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扬特意请了假跟爸妈一起去。
李家两口子对他不去上学这种想法自然不会同意,但李扬铁了心要去,亲自感受下竞争难度,对这件事也好有个底。
李扬每天晚上的学习劲头,两口子都看在眼里,最后也就半同意半不同意地让他跟着去。
立冬以来天气越发寒冷,甚至天气预报多次提醒雨雪天气马上到来。
整座琴城显得很萧条,到处是哆哆嗦嗦快步行走的人们,完全没有夏天时那般悠闲。
招标会在琴山酒厂东侧的德瑞大酒店举行,差不多是整个田镇最豪华的酒店,看得出酒厂的领导为了做最后的挣扎也是下了血本。
当天场面比李扬想像中的要复杂,前来参与竞标的差不多有十二家,大到批发部小到街边商店都对经销权感兴趣。
像李扬家这种新开业的超市,一没人脉二没资源,想要中标很困难。
李学友开着小轿车来的,一辆老款伊兰特,很是洋气。
李学友170公分的个头,很瘦但是眼神很精明,人到中年显得略有沧桑。
他很注重运动,不抽烟不喝酒,李扬每天早晨上班都会看到他在自家院子里压腿慢跑,这种良好的生活习惯在农村不多见。
尤其是上代人整体学历不高的情况下,李学友只有小学文凭但眼光毒辣,精于算计。
其实李扬对这个大叔小有敬佩,当年李学友辞掉供销社的铁饭碗开商店,魄力十足。
见面后李扬叫了声大爷,没有亲戚关系,只是同村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没有利益冲突前都很和气。
“建民,你们家超市开的不错,我前天从商业街走进去看了一眼,比我那小破店好多了。”
李学友拍着老爸的肩膀聊的热乎,李建民赶紧递上根烟,两人站在酒店外面聊了起来。
李扬看到他儿子李建盛,比自己大两岁,按照年龄应该叫哥,按照村里的辈分应该叫叔。
在农村存在很神奇的一幕,屁大点的孩子因为辈分大,那些年长者就得反过来管屁孩子叫叔叫爷的。
这种情况不常见但真实存在,按照辈分李扬应该是贵字辈,跟大春同辈叫李贵扬。
好在当初李家两口子觉得太难听,上户口就没给他加辈分,直接叫李扬。
李建民是建字辈,上面是学字辈,也就是说跟他年龄相当的李学友跟李扬爷爷同辈,李建民要管他叫声叔。
新一代年轻人对辈分越来越淡化,后面00后名字里基本见不到带辈分的,都是怎么好听怎么来。
李扬管李建盛叫哥,他管李扬叫侄,各论各的,听着很别扭。
李建民吸了口烟道,“小扬,以后你得叫建盛是叔,听到没?”
李扬点点头,叫了声叔。
李盛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