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扬看的辣眼睛,海月天酒楼上面有房间,直接开房打一炮一解相思苦多好,非要在走廊里亲热,还怪冷的。
下到酒楼大堂,他找了个沙发坐着休息,不动声色观察来来往往的人群。
海月天酒楼位于田镇西片区,意味着他们家的琴山啤酒以后将由李扬家供货,这可是个大买卖,赶上生意好的时候一天晚上就能干掉好几百瓶。
实际上酒楼老板有实力竞标经销权,只是人的精力有限,光是酒楼生意就让他忙的团团转,无暇顾及别的。
话说回来,倘若一个商人大包大揽把钱全挣了不给别人留路,那他的好日子一定不会太好。
上世束俊良落网的主要原因除了京城下令扫黑除恶外,就是他的商业帝国触手伸的太远,动了某些大人物的奶酪导致全军覆灭,自己也吃了花生米。
这就是残酷的社会现实,人心不足蛇吞象。
酒能让人忘乎所以,释放本性,我们终将都会变成自己讨厌的人。
当然那些“没有变成自己讨厌的人”的人都成功了,他们努力克服自我,实现升华。
也有极个别案例,比如学生时代对金钱嗤之以鼻的家伙最后成了房地产开发商,他们整天都在跟自己作斗争,因为他们实在是太讨厌钱了。
而李扬在十几岁出头的时候最讨厌自己的老爸,因为他被老妈定义为失败者,没啥本事还有脾气。
实际上李扬潜移默化中成了另一个李建民,即使他曾是琴城首屈一指的明星律师。
还好上世重生前并未婚娶,否则这个世界上十有八九又会诞生一个罗彩云,集唠叨与抱怨于一身的家庭妇女,也就是李扬的亲妈。
这一世他认为自己不会再犯那种错误,起码要极力避免,于是从此时此刻起就开始讨厌金钱,这样一来它们就会变着法子往李扬钱包里钻。
“你果然是个猥琐男。”
正在沉思,一句调侃味十足的话入耳,是个女声。
他起身回头发现身穿阿迪达斯黑卫衣的赵丹娜正不怀好意地靠过来。
“哟,这不赵老板家的千金大小姐么,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李扬扫了一眼,首先看到的自然是那双穿靴子的大长腿,肉色打底裤显得大腿很紧致有型。
还戴着那顶黑色女式贝雷帽,怎么看都不像初中生。
“你他马也太猥琐了,刚才故意假装捡东西,在包间外面看人亲嘴,你还是不是个男人。”赵丹娜开场方式别具一格。
李扬习惯了这姑娘的脾气,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总不能天天给她普及社会主义道德观吧。
不等他回应,赵丹娜又说:“不过那些四十来岁的妇女也太没节操了,孩子老大还跟人抱着啃,要不就是故意穿的很骚,等着让人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