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不少。
吹气球、贴喜字、挂拉花等等,一套流程下来是个不小的工程。
等李扬上去睡觉时已经筋疲力尽,这才是前戏,明天的婚礼才是重头戏,简单洗漱了下便沉沉睡去。
夜里十二点半,田镇东台村一户人家仍然有房间亮着灯。
韩露正跟表姐陈瑞雪在已经布置好的新婚床上聊天,姐妹间会显得更加亲密。
今年25岁的陈瑞雪出生时正遇上那年的第一场雪,这个名字由此孕育而生。她本人也如同雪一般皮肤白皙,语文老师职业给她又赋予了一层文人气息。
只是李扬表哥文化水平不高,也不知道为啥两人就能看对眼,或许这就是缘分吧。
周海波很憨厚,喜欢说笑,总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估计就是性格方面吸引了陈瑞雪。
“你跟李扬是同学?”陈瑞雪问。
韩露摇摇头,“我比他大一届,以前小冉跟他是同桌。李扬这个人呢,总觉得自己什么都懂,喜欢给别人上课。不过有时候说的话也挺有道理,只是那种高高在上的态度让人很厌烦。”
陈瑞雪笑着点了点头,她并没有问起这个男孩,结果表妹滔滔不绝讲了一大通,里面多少有点门道。
她又问:“听姨妈说李扬人不错,小小年纪给家里挣了不少钱,当时啤酒大棚的事情就是他全程策划的吧。”
陈瑞雪口中的姨妈就是孙文秀。
韩露撇撇嘴,“也许吧,他的确有点商业头脑。”
陈瑞雪又说:“那你对人家没点意思?我看过照片的,你俩郎才女貌很搭,就没考虑考虑?”
被表姐这么一问,韩露顿时胀红了脸,矢口否认。
“啊?我怎么会考虑他,绝对不可能的!”
韩露脾气直来直去,不太擅长隐藏自己的情绪,这种局促不安都让表姐看在眼里。
东台村距离周庄大概十三四里路,开车的话用不了半小时。
午夜的村子很宁静,没有一丁点声响。
十一月的夜里时常有风,吹起地上掉落的树叶,最终的归宿都会是不远处的那条河里,积攒到一定数量村子里就会有人去打捞。
从村口到陈瑞雪家的这条路两侧,每间隔七八米就能见到一个“喜”字,这是农村办婚事的传统。
贴“路喜”,下水道口或者井盖子之类的地方都要挡住,寓意是用红纸挡住污秽之物,冲掉晦气。
男方家通常第二天赶大早贴红喜,到时候表哥的哥们早早过来帮忙,拿着浆糊水桶和红纸出门。
李扬躺在露台小屋里睡不着,倒不是因为环境,而是总感觉有心事。
十几里之外的韩露也睡不着,她一直在看着窗外发呆。
明天婚礼的两名当事人睡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