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情享受着冰凉的奶蛋香味在口腔、味蕾上融化的快感,不让一丁点碎屑从嘴边溜走。
杯口大小的冰淇淋香酥饼,他们享用了整整十几分钟。
两人吃完冰淇淋香酥饼,苏凌的第一单仓储生意也谈成了。
牛海平同意把苏庄运来的鸡蛋,存放在他家后院闲置柴房中。
作为回报,牛家获得了3斤鸡蛋的回报。
其实,苏凌最看重的是牛海平爸爸是工商所长的身份。
下一步销售鸡蛋,少不了要请牛海平爸爸帮忙。
次日,苏凌直奔工商所。
牛卫东正在所长办公室的火炉上烤红薯。
苏凌敲门进来,“牛叔真牛啊,你这红薯,肯定是全市最高品级的红薯。”他笑嘻嘻走到火炉前,伸手烤火。
牛卫东身体粗壮,脸膛黝黑,牛一样的大眼睛显得十分精明。
他瞟苏凌一眼,拿起滚烫的红薯,在手里来回倒几下,轻轻掰开,露出黄亮的红薯瓤子。
一阵焦香扑鼻而来。
牛卫东递给苏凌一半,“你又逃课了?”他吹一下红薯,轻轻咬了一口。
“牛叔,什么叫‘又’逃课了?我这是在搞社会实践,准备论文资料。”苏凌接过红薯吃起来。
苏凌和牛海平是发小,两家大人把对方家的小孩当作自己的孩子。
“那些鸡蛋,你是从哪里搞来的?没想到你屁大点孩子,也学会‘投机倒把’了。”牛卫东吃着滚烫的红薯,吸溜着冷气,“马上就要大学毕业了,你别一天东搞西搞的。”
“这可不是投机倒把,我乡下表哥养了不少鸡,下的蛋吃不了,想卖掉换些钱,补贴家用。”苏凌说,“牛叔帮帮忙,看看怎么卖个好价钱。”
“这事你爸爸知道吗?”
“知道啊,呃,我爸这人脸皮薄,不愿意求人,只好派我来找牛叔帮忙。”
“你爸这人就是矫情,在商业局当了个业务科长,整天人五人六端着,觉得自己不得了。”牛卫东哼一声,“这事他不亲自来求我,别想让我出手帮忙。”
“牛叔,您想想办法,就当是扶贫吧。”苏凌赶紧打悲情牌,“我表哥家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小儿,就全指望这点鸡蛋活命了。”
牛卫东扔掉手里的红薯皮,打个饱嗝。
“不是我不帮忙,是你爸这人做事太死板,我懒得帮他。上次让他帮我搞一张烟票,他推三阻四,给我讲一大堆规定、政策,现在求我办事,那我也只能按原则办事咯。”
苏凌心中暗笑。
没想到两家大人看似融洽,私下里却还有这种小摩擦。
“牛叔,我爸是和你开玩笑呢,其实他早给你准备好烟票了。”
苏凌掏出一张三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