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袖。“多年不见,少袛也好断袖了?”
少袛意识到了凌枫的调侃,“呸!你也不看看自己的颜色,我天下第一美男子和你断袖?”
泓一忍俊不禁笑了出来。少袛老脸一红,只能整理自己的衣服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说吧,什么事。要是小事一桩就拆了我的试练石,那今天少不了得给你放放血了。”
“这是我徒弟。”凌枫指了指泓一。泓一马上懂礼数和少袛行礼。
“你徒弟?嗬!破天荒啊!”少袛满脸不可置信绕着泓一来回打量。
“修为启门,资质中等。不会吧,就找这么一个徒弟?别不是你的私生子吧,是不是不好意思说?”少袛的连珠炮般的发问让凌枫的脸黑了下来。
看着凌枫面色不善,少袛连忙改口:“开玩笑,开玩笑!”
“让他进孔崧学院吧。”凌枫忍着自己对少袛的不爽,冷冷地说道。
“他修为不够,按说你这是有求于我啊,一副黑脸的样子我可看不出来啊。”少袛整了整衣领,一副吃定凌枫的样子斜眼看着他。
凌枫咬着牙说道:“少袛长老,不知……能否……将我徒弟……泓一……收入孔崧学院。”看着凌枫即将抵达爆发边缘,少袛顺势说道:“好说好说。不过,这门口的试练石……”
“得寸进尺!有些人,好好活着不好吗?”凌枫的拳头传来阵阵响动,听得这声音,少袛打了个寒颤,马上改口道:“没事,没事!”
紧接着少袛喊人带着泓一前去报道。泓一在谢过少袛之后跟随着离开。少袛收起了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先前的事我略有耳闻,不过为何收他为弟子?”
“缘分到了吧。”
“潼海境那边呢?”
凌枫皱了皱眉头,“不容乐观,怕是得去大荒泽了。”
“《大荒经》呢?可有消息?”
凌枫摇了摇头。少袛见自己问不出什么答案,便斜躺在了椅子上。
“你那徒弟呢?需要我照看一下?”
“《山海经》我给他留下了,照看?若有些不开眼的老不死盯上,莫要让下了死手。同龄人之间的话,那就由他去吧。”
少袛猛地站起身来,盯着凌枫。
“《山海经》你就这么随意地留下了?”
“那不然呢?”
少袛忽然释怀地摇了摇头。“唉!”
“近期我可能都不会出现了。泓一,靠你了。”
“万事多加小心。保重。”
凌枫点了点头,心事重重地走出了门外,离开了孔崧学院。
而泓一跟在少袛安排的人身后,那人原来也是学院内的一名先生,也就是泓一将来的教授泓一修行的人。此人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