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道也不能饿着肚子。”说完乐东搂着泓一朝里侧走去。而一旁的拓跋壮早已按耐不住,平日里大荒泽之上几乎是茹毛饮血的他,哪里见过此等美食,在听到乐东的话后,连忙用力点点头,并率先朝食物飞奔而去。
姒鸢站在原地,先前惜败于拓跋壮的张子仪走到了她身旁。
“你对这个泓一很上心,虽然他赢了夫诸。但你可是帝族之人,三番两次低头接近,可是失了身份。”张子仪劝道。
原来两人早就相识,姒鸢早已拉了张家势力为己用。
姒鸢自嘲一笑,看得张子仪一阵出神。
“身份?”姒鸢摇了摇头。同样是帝族传承,若是失了身份能换来泓一相助也是姒鸢所愿,但那少年心有大愿,怕是帝族都无法完成,又何谈收服。
坐在桌前大快朵颐的三人不知,三人早已成为了众人眼中的异类,三个来蹭吃蹭喝的无赖。在场的都是来自有头有脸的世家哪里见过有这等无赖。
一时间三人周围空无一人,众人生怕离他们近了,被人误认为一伙引人耻笑。三人却不以为然。食物本就是用来果腹享受,如果只是摆在一处只供人观赏那岂不是暴遣天物?
忽然,一人径直走到了三人面前,低头看着三人。
三人感到有人靠近,油光满面、满嘴食物地抬头看去,眼前的人正是夏悸,那位夏家的独子。
此人一身白衣胜雪,只是那副苍白的面孔在白天就给泓一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夏悸拱拱手说道:“泓兄,乐兄。别来无恙。”
泓一急忙擦拭自己的嘴边回礼,乐东手里拿着甜点挥了挥手算是回礼。
“这位应该是拓跋兄了。”夏悸转身看向拓跋壮。
拓跋壮正要往嘴里继续塞美食,忽然看到有人和自己打招呼,一时间悬在空中的手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夏悸却优雅地朝拓跋壮拱拱手,示意自己不介意,拓跋壮可以继续享用。
此时泓一也收拾妥当,站起了身。
“泓兄今日早些时候比武场上的英姿可是威武。若是我乃女身,必定芳心暗许啊!不知泓兄师承何处?”夏悸笑道。
“山野门派,今日获胜实数侥幸。”泓一并不想说出自己的门派给自己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夏悸略微疑惑,随即说道:“倒也唐突了。一时间被泓兄英姿折服,却忘了自报家门。夏家夏悸。”
忽然夏悸凑到了泓一和乐东中间,用只有二人听得到的声音说道:“看着泓兄似曾相识,仿佛是多年前的一位故人。”夏悸顿了顿,目光扫过二人,见二人无动于衷,继续说道:“不知乐兄是否还记得几年前大闹子桐岛的那师徒二人?据说可是山海门一派!”
泓一内心一惊,此人来者不善。多年前的事情居然能和现在联系到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