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上做了好几遍。
“开始考试！”
似乎每个人都担心自己慢人一步，磊哥的声音刚落，考场里就响起了笔尖与纸张摩擦的沙沙声。
“我艹……我想起来，这是上学期期末考试的题目！”把试卷翻来覆去看了三遍，还没动笔的陈斌，终于反应过来了。
不知道谁出的试卷，今天小测验的数学试卷中，有的竟然直接用的上次期末考试的原题。
对于这些高一下学期开学没多久的学生，这些题目简直不要太熟，才过了两个月，谁不认识谁啊？就是因为这些题，大部分人都没有回家过个好年，可虽然认识，但不代表能够做对，毕竟谁也没有试后研究过这套考题。
一声答题令下，全场整齐划一，看了一圈那些正在疯狂书写的考生，陈斌并没有急着做题，而是仔细观察了一下这套题目，前面的十四道填空题虽然看着很像那套试卷，但是除去后面的四道题，前面十道还是有非常细小的差别的，数据至少都改了改。
随后陈斌并没有答案照搬，而是选择从头开始，前面也都还好，终于到了最后四大填空题。
第一道是个关于坐标函数的问题，草稿纸上，陈斌已经画出了坐标轴，函数的走向直线也随手画了一下，然后，陈斌就看着草稿纸，没了思路。
两分钟过去，还是没有任何思路，算了，跳过，直接下一题，又是一题函数的作用，又过了两分钟，直接跳过，第十三，十四也都直接跳过，不用看。
填空题做完，来到了证明题，先写了“解”，一个小时后，陈斌完整的做出了四道证明题，还剩下最后两道综合大题，勉强做完倒数第二道题，最后一道题写了第一小问，做完这些，陈斌也没打算在后面做了，重新把试卷翻到前面，死磕到交卷。
一直到晚自习下课，陈斌脑瓜子还是嗡嗡的。
教室里，也是哀鸿遍野，都在声讨着数学考试的出卷老师，恨不得把他拉出来单挑。
“考的怎么样？”陈斌把目光投向一旁的张征宇。
摇了摇头，张征宇叹了口气，道：“哎，这绝对是我做过最难的数学试卷，没有之一，那感觉就像是吃了屎一样，本来还以为和上次是一样的，直接照搬就行了，没想这狗日的还带还数据的。”
“就像什么？”陈斌忍不住瞪大了双眼。
“额……我形容不好，明白了吗？”
“明白了，感情你以后千万别和我说话！”捂着鼻子的陈斌指了指怨声载道的同学们，“大家都差不多，不过还好只是个小测验！”
张征宇沉默了，不知道该怎么洗白自己。
陈斌又和前排的同学聊了几句，当然都没啥兴致，一场小小的数学考试把一群人都考的有些自闭，如果说这是期中考或者高考的话，那怕是要“死”一堆人！
本来最近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