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于度。炼丹亦是如此,道家有很多丹方,都有治病救人的功效,但我以为,靠服丹药求长生是不可取的。”
“是么。”王玢语气淡淡,听不出喜怒。
姜丰感觉他似乎有些不高兴,是了……炼丹可是道士的看家本事,自己不能拆台,连忙补救地说:“当然,丹药也不是完全无用。比如说有些富贵家的老人常服的‘人参养荣丸’,其实也是丹药的一种,可安神养生、延年益寿。”
说白了就是古代版的保健品,吃不死人,至于疗效,个人差异太大,不好保证啊!
看王玢带了点笑意,姜丰又接着说:“不过我还是认为,内因是决定事物发展的根本原因,外因是事物变化发展的条件。修炼之事,当以内为主,以外为辅,内外结合,相辅相成……”
哲学的世界总是相同的,姜丰看王玢的神情越来越认真,索性就系统地讲了一遍马克思辩证唯物主义。
比如说,人不可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
王玢沉默良久,才叹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先前是小弟孟浪了!”
说着,竟然认真地给姜丰行了一礼。王玢之前,说是礼遇姜丰,其实是带了高高在上的“礼贤下士”的态度,此刻,却真心愿意与他平等相交了。
姜丰连忙回礼,脸上仍然是诚恳谦虚的神情,内心高呼感谢高中政治老师,感谢党……
两人越谈越投机,称兄道弟的很是亲热。
姜丰待要去结账,才知道王玢的小厮早就结了,不好意思地说:“本该我感谢悟痴的,怎么好反让你请我。”
王玢笑了笑:“这是我家的产业,若还要姜兄出钱,就是看不起小弟了。”
姜兄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说道:“原来是王家的产业,怪道这样清雅!”
呜呜……我就讨厌你们这样的封建剥削阶级!到处都是你家的产业!什么时候轮到我也做大地主呢?
王玢笑着,又约姜丰改日再一起论道。
两人正说着话,就听一旁传来一声不可置信的惊呼:“姐夫?!”
姜丰回头一看,只见熊森和王珉一起从楼上走了下来,看到自己,熊森睁大眼睛,喊道:“真的是你?你怎么在这里?”
这里的东西那么贵,你吃得起啊?好啊!我姐在家吃糠咽菜,你在外面花天酒地!
熊森正要质问,王珉已经一把拉住他,对王玢略带恭敬地笑了笑,说道:“原来是三公子在这里。我早上去拜访老太爷,却没有见着您。”
王玢随意地笑了笑,又恢复了那副清高贵公子的派头,说道:“早上我在王府,陪世子殿下见姜兄。”
此言一出,王珉笑容僵了僵,愕然地看着姜丰。熊森更是惊得张大了嘴,连质问都忘了。
谁来一巴掌打醒他?他莫不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