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或者,想个辙儿把将军祠推倒了,也未尝不可?
没准儿,幻听的毛病就能好了呢?
越琢磨越觉得这法子……靠谱!
刨坟的念头,一下子在心里扎上根,拔不出去了。
一天到晚,私下让人去打听西山那边的宋辞君将军墓修缮的如何了。
每天下了朝,就窝在养心殿的小天地,暗自琢磨自个儿的坟咋刨?
御前伺候的瑞公公,最近日子不太好过。
心里提心吊胆。
新登基的女皇陛下,天天琢磨陵寝墓葬,有点瘆人!
陛下今年怎么了?
难道真像外面人传的?
被摄政王逼的不想活啦?!
*
“启奏陛下!大夏初立,百业待兴,此一时,当是选拔人才,改革吏治,振兴国本之良机啊!”
早朝之上,吏部尚书斗胆进言。
宋辞君坐在龙椅上听着,不时点点头,觉着老臣子启奏的十分有道理。
就像她上辈子带兵打仗,想要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手下必须有会带兵的好将领一样。
兵怂,怂一个,将怂,怂一窝。
料想行军如此,治理国家之道,亦不外乎如是。
改朝换代坐江山,总归人才难得,尤其是能治世的经纬之才。
如今,大夏朝野上下,多半都是摄政王的人,就算不是,也难以一己之力相抗衡。
她对吏部尚书的奏请很感兴趣,老头子刚才提议什么来着……今年增设一场恩科对吧?
开开开!
正好她也可借此机会,从年轻士子当中,捞两个像样的人才,作为天子门生,好好培养培养,跟她站一队!
她刚要开口准奏……
“科举取士,历来三年一届,有惯例可循,恩科可不是随便开的,陛下还是不要任性的好。”
一道低沉慵懒的声音,不费吹灰之力将“恩科之事”拍死在殿上。
敢如此狂妄说话的人,除了太祖驾崩前托孤的摄政王蔺琰之外,还能有谁?
不知道为什么,摄政王今天心情不大好,坐在朝堂之上一直走神。
吏部尚书见状,眼珠一转,本想趁机进言恩科一事,讨得圣上口谕以做文章。
眼看陛下就要金口玉言准奏,谁知摄政王淡淡一句话,到嘴的鸭子被拍飞了!
吏部尚书暗自在心里捶胸顿足。
蔺琰端端正正坐在太师椅上,见堂上堂下无人敢言,眸光淡扫:“此事不必再议,下一个。”
少顷,有大人鼓足勇气手执笏板出列。
“启奏陛下!西南匪患猖獗,屡次下山犯民,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