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厉害,我不敢行了吧,跟兄弟说说,你好好的摄政王当着,受什么刺激了,非要把咱将军的坟迁到这?”
他回辽州的路上,听说当朝摄政王要回辽州兴师动众迁坟的消息,急的满嘴大泡,日夜兼程赶往辽州,就怕蔺琰这疯子真的一意孤行,做出无法挽回的事。
结果,等他回到辽州,还是慢了一步。
蔺琰已经将宋辞君墓迁往京城,只留给他一个“巨坑”。
他当时站在坑边,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瞎了……
如此大逆不道的事,亏他能干的出来?!
就不能跟他徐徕商量一下再迁?
将军,是他一个人的将军吗?
蔺琰这个大坑比!
忍了十年,他还以为他认命了,没想到他还是放不下。
徐徕默默喝了口酒。
“你这么干,想过后果吗?将军若还在世,不会愿意看见你变成这个样子的。”
“我不会让她看见。”蔺琰望着墓碑上的名字淡漠道。
望着树下沉默内敛的男人,徐徕越来越看不懂他了。
尤其是女帝登基后,蔺琰身居高位,本来传他不臣之心的谣言就愈演愈烈。
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居然还敢迁坟立祠,敬奉前朝罪将……
皇室的脸再歪,那也是天家,容不得别人打脸,他却无所畏惧,顶风作案。
徐徕想不通,你到底是想要造反呐?
还是想要找死?
蔺琰低头把玩着手中一柄短刃,粗粝的指腹,无意识摩挲刀柄上乌黑的玄石,神情平静,不时提起酒坛猛灌一口,懒得回答。
徐徕不死心,换了一个话题。
“听说你要给皇上张罗大婚?”
他一进京城,到处都在谈论这件事,既然对方不想谈心,那就……聊点其它的八卦?
养心殿,宋辞君忽听这句,身子不觉坐正,眸色在灯下忽闪,生怕耳边错漏任何一句重要的信息。
提到女帝的婚事,蔺琰神情寡淡的脸上,终于多了点反应。
徐徕敢发誓,他在对方的脸上看到了名叫“愉悦”的东西。
“你……不会真的要给陛下主婚吧?”
“有何不可?”蔺琰语气狂妄。
“……”徐徕一时语顿。
是啊,他都敢挟天子以令诸侯了,往女帝身边送几个男人有什么不敢的。
可徐徕总觉得这事吧,有点……
蔺琰冷笑,“怎么,觉得我手段卑鄙?”
“不是。”
对着喝醉酒的疯子,他哪敢触对方逆鳞。
“女帝毕竟年幼,况且初登大宝,每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