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皇考仙逝后,我在宫中就没有能说话的人了,只能上山来找皇叔说几句心里话。”
“有道是,天下易打,江山难坐。我一介女流,身弱肩轻,实在当不起九五之尊。文不能安邦,武不能定国,更别说扛起天下黎民百姓的重担,但皇叔不一样。”
“皇叔您三岁能文、四岁能武,精通四书五经,才华横溢,如此大才不用在江山社稷上实在可惜,只要皇叔坐镇朝堂,文武百官必然信服,就连一手遮天的摄政王,也绝不敢在您面前造次,您老就当可怜可怜侄女,撤去袈裟回宫主政?”
房门依旧纹丝不动。
宋辞君长叹一声:“皇叔,我虽不晓得当初您老为何看破红尘,可方外之人不也是心怀普度众生的善心吗?你们出家人总是说苦海无涯回头是岸,您老出来看看我!侄女已经回头了,要不……先渡渡我?”
期盼的目光,紧紧盯着房门。
房门依然纹丝不动。
宋辞君嘴角微抽,看样子里面的人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非要在庙里吃斋念佛。
当皇上多好啊!
振臂一挥,一呼百应的。
不比拎着小锤,成天敲木鱼强?
没见过谁家皇室宗亲,像他们爷俩这样的,连皇位都让不出去!
她的皇位是有毒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