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朕能进来跟法师谈谈经吗?朕是一国之主,不分阴阳。”
玄空:“……”
空气安静了好久,玄空低估了对方的“韧劲”,终于受不了了,退让一步。
“你到底想干嘛?”
宋辞君笑意盈盈:“想跟皇叔叙叙旧,聊聊天。”顺便禅让个皇位……她心说。
“贫僧与陛下无旧可叙,朝中不可一日无君,望陛下以江山社稷为重。”言外之意,别胡闹了。
“无旧可叙啊……这就难办了。”宋辞君一脸为难。
玄空心道,对,没错,贫僧跟你个小丫头无话可说,赶紧走人,别打扰我清修。
“皇叔,那我们聊点新鲜的话题可好?”
玄空:“……”
你到底走不走?!
*
两个时辰后。
“再来一局!”某人意犹未尽道。
奉国寺后院,有不少百年古树,其中一株古柏树下,两道身影相对而坐,一个聚精会神目光盯在棋盘上,一个喝着茶水仰头观赏古柏雄姿。
“皇叔,我都陪你下了三局了,还下?”
“再下最后一局!”
“你上一局也是这么说的。”
玄空抬起头,瞪了对面一眼,“你天天来寺里烦我,我说什么了?”
“行,你是长辈,你说啥都有道理。”
宋辞君放下茶杯,动手收拾棋子,一边收一边说点题外话,“皇叔,别光下棋啊,我跟你说了半天了,你就没点意见给我?”
她可不是上山来下棋的。
玄空将手中白子放在棋盒中,他今天难得能碰上陪他下棋下的如此舒服的人,一时高兴脸上和颜悦色。
“谈别的都行,皇位我是不会接的,你死了这条心吧,我出家了。”
“为什么?我的皇位有毒?”
玄空执棋的手指抖了抖,随即起手落子在一角星位,催她:“下棋!”
“皇叔倒是给我一个理由啊?”宋辞君摸出一黑子,想也没想落在天元。
玄空瞪圆了眼睛:“喂!”
“咋啦?”
“你第二手应该落在对角那边才好。”玄空看着诡异的开局,面容有些纠结。
宋辞君低头看了眼,笑了:“皇叔你有强迫症啊?”
玄空抬头:“什么强迫症?”
“哦,没什么。”宋辞君笑了笑,指着天元处说道:“侄女看这里喜欢。”
“再喜欢也没这么下的,平时谁与你手谈?”
“帝师文太傅。”
“文长卿?”
“正是!文太傅学识渊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