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因为她浑浑噩噩的那一个月,朝臣们一腔热血,已经被不争气的“女帝”凉透了,看她的目光犹如看自家不争气的子孙。
斗争了一段日子却无功而返的群臣们,心灰意冷的抱着过一天算一天的心态开始混日子。
他们是看明白了,就算摄政王有再多的僭越之举,他们当今圣上也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屁都不敢放一声。
于是乎,她这个冒牌女帝,就这么被莫名其妙的“傀儡”了!
荣膺“傀儡女帝”的名号之后,她索性也放飞自我。
不放飞也不行,经过她细心观察,她虽然贵为“天子”,可惜却有名无实。
前有狼、后有虎,夹在摄政王和太后中间,她也就是只能在别人喊一声“陛下”中,感受到自己还算是一个帝王,权利什么的,她是没有的。
都已经被人架空了。
说她是个傀儡皇上,也不冤枉。
大夏已经建国,历经乾元八年到如今凤元二年,一直国泰民安,这说明什么?
说明在治国安邦上,摄政王虽然把持朝政,独断专行,但所颁布的各项政令却行之有效的维持朝廷的正常运转。
对百姓来说,生活只要天下太平,安定富足即可。
她经历过梁朝末年天下大乱的惨状,百姓们流离失所苦不堪言,朝堂之上,任何一丝争斗,都会牵一发而动全身,既然这几年摄政王“辅政”的效果不错,又能制衡后宫的母老虎,她何必手无寸铁不自量力的跳进火坑之中?
脑袋又没残。
当个好皇帝不容易,当个傻皇帝还不简单。
她本以为逍遥的日子能一直过下去,谁曾想——
蔺琰建好祠墓,把她的坟迁过来之后,一切都变了……
她现在连傻皇帝都当不下去了!
“主子,要进去看看吗?”
叶宗的声音在耳旁响起,在外面他自动换掉称呼。
她望着大门敞开的将军祠,不禁好奇:“这里无人看守吗?”
叶宗顿了一下,“有。”
宋辞君四周看看,只见寒风中,树叶簌簌作响,哪有活人?
“……你确定?”
“属下确定。”尽管值守的人隐藏的很巧妙,可他习武多年,是不会感觉错的。
宋辞君闻言,没有再问,叶宗说有,那就说明将军祠周围一定有摄政王安排的人,只是既然安排人,为何不在明处非要藏起来?
还有大门,大晚上的就这么开着?
她现在算是知道为何大晚上的她耳根总是不清净了。
深更半夜,门楣大敞,不就是告诉所有人,想上来随时欢迎吗?
怪胎!图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