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求各位大爷高抬贵手!高抬贵手!不要再打了!”
掌柜招呼伙计催促道:“快快,去没去通知衙门的人啊?”
“去了!去了!掌柜的。”伙计也急。
楼上,双方人马斗的人仰马翻;楼下,摔懵的两个人终于跌跌撞撞爬起来,一个捂着胳膊,一个瘸着腿,隔着中间一个水果摊,两人怒目而视。
摊主僵在原地,双腿直打颤。
“姓秦的,今天我要是不把你脑子打开花,我就不姓赵!”右边蓝衣公子扶着腿指鼻子骂道。
“不姓赵,你想姓什么?姓狗?来,汪两声给大家伙听听啊!”左边白衣公子气死人不偿命的举手鼓掌,以示鼓励。
“哈哈哈哈!”围观群众们哄堂大笑。
就连宋辞君都忍不住笑场了。
来回在两人身上看了会,不由目光定在那白衣公子身上,总觉得这人有点眼熟呢?
不消片刻,宋辞君突然眸光大亮,她想起来了!
那个穿白衣服的,不就是夜访西山那晚,将军墓前与她一同豪饮桂花酒的二愣子秦煊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