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大涨,王爷不得不防。”
童家与王爷在择才之事上迥然不同,王爷对清流一党不喜,可童家却对寒门子弟出身的官员屡抛橄榄枝,长此以往下去,无论朝上朝下对王爷都不是好事,邵广元心中时常担忧。
可他劝不了王爷。
也没有资格去劝王爷择贤纳士。
当年前朝朝政混乱,正是因为清流一党推波助澜,才致世家蔺门一族遭逢横祸,王爷对他们这些随风就雨的人心结深重。
可他不得不为王爷未雨绸缪。
蔺琰沉默少顷,忽然唇角勾起:“本王倒想看看他童盛男能从皇上手中要走几人,论起恩泽,谁能敌得过皇恩浩荡。”
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
女帝想开恩科,无非也为“人才”二字,那么几个人她自己留着都不够用,又能赏给童盛男几人?
他心里忽然有些期待。
不管怎么说,她想要培植自己的人才,那便代表着她想要从他手里争权了。
陛下是他一手辅佐登基的,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位年轻女帝真实的一面。
她是年轻,可她不蠢。
相反,某些时候她很聪明,懂得在他的羽翼之下避开旁人的麻烦,又懂得在他的掌控下找到属于自己的生存空间。
这么聪明的一个人,他不信她能忘了先帝遗言!
早晚有一天。
他要她亲口说出来他想听的话。
商议结束,蔺琰回房休息,脱掉外衫只着一层单衣躺了许久,有人在时不觉得,无人时他总是能想起今日在酒楼里看见的那一幕,明明是两张截然不同的面孔,可那神态举止怎么会……
他忽然闭上眼睛,不愿再去回想。
太像了。
蔺琰心中有些乱。
“王爷,府外有人求见!”
屋外袁逍硬着头皮禀报。
蔺琰睁开眼:“你头一天当差?”
袁逍在屋外当即头皮发麻,听到王爷冰冷如霜的口气,就知道王爷动怒了。
可来人身份特殊,他不敢不报!
“回王爷,陛下来了。”
躺在床上的蔺琰,表情微怔。
她来做什么?!
摄政王府门前。
宋辞君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与秦煊闲话。
秦煊醉眼朦胧的仰起头,望着气势威严的王府,忍不住打了个酒嗝。
“你说你住在这里?骗人的吧?”
宋辞君轻摇纸扇,笑道:“骗你有何好处?”
“你知道这里是哪吗?”他抬臂指向门上匾额,“这可是摄政王府!走走走,别在这里胡闹,我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