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吴尉脸红脖粗,骂道:“郑修庭!我劝你善良点,好好修修自己的品性,给你郑家门庭积点德!”
郑颉冷笑:“你还是自求多福吧,你以为唐清和是个什么好人?算了吧,多长点脑袋,别到最后被人卖了还帮人家数钱!”
“不用你管!”
“要不是看在你我同为世家子弟,好言相劝,本公子懒得搭理你!”
吴尉不想与他纠缠,快步越过一至九号房,推开自己的号舍。
怎料,他刚推门进去,就听见里面的人冷冷清清的说道:“吴大少爷确实不应该跟我唐俭这种人混在一起,白白多出了许多骂名。”
吴尉白胖白胖的脸,瞬间愣住,这打哪儿论起的呢?
不过转瞬,他就感动的泪流满面。
这死脑壳子的憨娃儿终于长大了,还知道关心人啦?
吴尉心中十分宽慰。
刚要上前展示一下自己长久以来开放宽厚的心胸,身后的房门突然被人猛地推开!
他圆滚的身子险些被撞扑在地。
来人大喊:“唐俭!官府来人说要抓你!”
趴在地上的吴尉扭身:???
唐俭脸色瞬间一白。
手中的衣服。
啪!掉在地上。
*
“前后四周所有出口全部都给我盯死了!”
“是!大人!”
宁静的夜晚,一声雷霆怒吼在东城安定门内的成贤街上轰然炸响!
为防嫌犯逃跑,无数燃烧的火把将庄严肃穆的最高学府国子监围得水泄不通,大有让人插翅难飞之势。
巡捕营的官兵一路从大门势如破竹,气势汹汹。
为首者,正是陈圣南二哥陈圣翰。
“一路去学堂,一路去号舍,都给我仔仔细细的搜!谁要是放跑唐俭,严惩不贷!”陈圣翰脸色青黑大声号令!
官兵分两路前去抓人,陈圣翰带人站在学馆入口处,浑身煞气摄人。
国子监内从没如此乱成一锅粥,从教员到进学的学生,几乎都被眼前的阵仗吓了一跳,有的抱着课本紧张的躲咋学堂门前,有的想悄悄躲回宿舍,刚一动身就被巡捕营的衙役横刀拦在原地!
到底发生了什么?
大家心里惴惴不安。
“大人!敢问监内出了何事,值得巡捕营的人如此兴师动众,这里是可是天子学堂!岂容你们在这里大动干戈!”
能到国子监来读书的人中,自有出身非富即贵之人,有人害怕巡捕营的人,就有人并不将眼前陈圣翰这个从六品的芝麻小官放在眼里。
陈圣翰目露寒光,冷笑:“下官奉刑部之命,前来天子学堂缉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