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刘安引着太医前去给王爷看病,宋辞君留在外间喝茶等着。
她原以为他今日没上朝,是故意而为之,没想到他真的病了,一时之间心里颇不是滋味。
她不时看向里面,隔着幔帘她也看不见什么,只能一口一口喝茶,时间过的十分缓慢,过了许久,许太医才从里面走出来。
“回陛下,王爷旧疾发作,恐怕需要静养一些日子。”
“旧疾?严重吗?”
许太医躬身:“每年到了这个时节,王爷的旧疾总是久治不去,若服药得当,断则三五日便好,长了怕是要将养十天半个月左右。至于严重嘛,倒不必担心,王爷的旧病我们太医院早有旧方,只要按方抓药无药心神操劳,慢慢歇息些时日就会好转的。”
“既然这样,你写个补养的方子让刘安去抓药,这几日你就在王府里住下,盯着王爷的病情随时伺候着。”
“臣遵旨!”
蔺琰居然病了。
一副药下去,听说蔺琰昏昏沉沉的,她便没让刘安去将人扰醒来面见圣上。
“陛下,小人已遵王爷吩咐,将偏院一处园子收拾出来,作为陛下下榻之所,陛下请!”
宋辞君不由吃惊,“朕昨日才来,园子这么快就收拾好了?”
“王爷吩咐,不敢拖延。”
刘安在前面引路,宋辞君带着瑞常安和叶宗跟着前往清园。
路上,她想起蔺琰的病情,不由问起来。
“方才许太医说你们王爷每年这个时节,都要旧病发作?”
“回避下,是的。”
“什么病?”
她怎么没听说过?
刘安也不知这话该不该提,圣上询问,自然得实话实说,想了想王爷的老毛病,满朝上下都知道,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便也不瞒着。
“王爷的旧疾,早些年发作的并不厉害,但是每到农历七月份,总是会有几天心疾发作,太医院的太医们对王爷的病情也无能为力,都说王爷是心病所致,陛下不必忧心。”
“每年农历七月都不太舒服?”
“回陛下,正是。”
宋辞君回想了一下去年七月盛夏之时,蔺琰确实是有几天情绪反常不太对劲。
那个时候,正好是西南匪患猖獗、边境混乱之时,边关军情奏报紧急,难道说——
“蔺爱卿去年也是如此?”
“去年边关危机,王爷恐耽误军情,一直带病上朝。”
刘安伺候女帝,心里还是十分忐忑的,唯恐哪句话那件事做的不妥帖,心里惴惴不安。
蔺琰服药之后睡下了,宋辞君不让人去打扰,吩咐等王爷自然醒来,再来通报她。
刘安留下几个伺候的丫鬟,带起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