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如此天妒人羡的皮囊,居然独身至今,简直是……暴殄天物!
这么多年,她还真的没见过相貌比他更出众的男人。
天生的祸害。
“看够了吗?”
忽然,那迷人的薄唇冷冷吐出几个字。
紧接着是蔺琰那清冷的目光,盯的她心里不由颤了颤。
“朕还以为蔺爱卿没看见朕呢。”
蔺琰冷冷睨她一眼,转回头沉默倒酒,像是不屑与她多说半个字。
宋辞君心中轻哼,狗脾气,见怪不怪了。
哪天他蔺琰要是真的对她嘘寒问暖,她才大吃一惊呢。
“身体好了么,就喝酒。”
她弯腰去拿他手里的酒壶,被他不着痕迹的躲开。
她挑眉看着他。
啥意思?
“这是祭酒。”
宋辞君:祭酒怎么了?
蔺琰抬起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宋辞君一双杏眼懵懂的望着他。
两人鼻尖之间只有一拳的距离,她从来没有离蔺琰如此近,近到她都能清晰的从他幽深的黑瞳之中看见自己的倒影。
气氛,有一瞬间的尴尬。
她手指微微噌了一下鼻翼,率先拉开距离。
蔺琰浓密的长睫闪了下,再次低头倒酒。
她站在他身后,不是很适应眼前这个样子的蔺琰。
见惯了对她针锋相对的蔺琰,突然之间,他不怼她了,也不刺激她了,她反而浑身不自在。
谁都不说话,两人就这么尴尬的呆在坟前。
蔺琰因为病着,身上的热度并没有褪尽,时不时会闭上眼睛缓和一下呼吸,或是忍不住时轻咳两声。
宋辞君皱眉:“头还晕着?回府吧。”
“没事。”蔺琰淡淡道。
宋辞君挑眉:这小子出息了?居然说话这么客气?!
四周看了一圈,目光从“自己”的坟前扫过,她犹豫三秒,开口问道:“朕能给宋将军敬杯酒吗?”
倒酒的手,忽然顿在半空。
如果她没看错,刚才蔺琰的身子是不是抖了一下?
“朕敬酒,不妥吗?”
蔺琰倒满三杯酒,将酒壶放在一边,也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到底行还是不行?说句话啊!宋辞君双手背后,耐心等他开口。
终于——
蔺琰低哑的声音响起: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她愣住。
男人半转头,完美的侧颜,仿佛渡了一层暖光。
“陛下为何想敬酒?”